《民國斬妖:開局煉出太極圖》第671章 如來傳經(1)

作者:鹿蹊山人·19天前

普賢菩薩在殿門前停下腳步,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周辰邁步跨過門檻,殿內的景象便在他眼前鋪展開來。

大雄寶殿寬敞而莊嚴,穹頂高處有無數細微的光點緩緩浮動,如同星辰在天頂流轉,投下柔和而明亮的光芒。殿中兩側的牆壁上繪著細密的壁畫,佛陀說法、菩薩行願、羅漢降魔、天女散花,每一幅都栩栩如生,彷彿正在靜靜上演。

如來佛祖趺坐於上首的百寶蓮花之上,法相莊嚴而溫和,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如同初升的朝陽般光明而溫暖。他的面容寧靜如深水,雙目半闔,目光中帶著一種洞徹萬法卻又不起波瀾的平靜,彷彿世間的萬事萬物在他眼中都只是水面上的浮光掠影。

阿難尊者侍立在左側,面容年輕而清俊,雙手合十,目光中帶著專注的聆聽之色。迦葉尊者侍立在右側,面容沉穩,眉目間帶著一種深沉的篤定,如同一位走過漫長歲月的智者,安靜地立在佛陀身側。

下方兩排蓮臺上坐著諸佛菩薩,觀世音菩薩居於左側前列,面容端麗而慈悲,目光溫和如同春日暖陽;大勢至菩薩坐在稍後一些的位置,周身環繞著一層柔和的銀白色光芒;文殊菩薩在右側,面容清朗,目光中帶著一種明澈的智慧之光。再往下便是諸大阿羅漢,須菩提、摩訶迦葉、舍利弗、目犍連等各自端坐,氣息沉靜如淵。

普賢菩薩走向殿中,合掌道:“世尊,弟子奉命,迎接太清妙化玄中大法師真君前來。”

周辰在殿中站定,朝上首的如來佛祖行了一個道家的稽首禮:“拜見佛祖。”

如來佛祖緩緩睜開雙目,目光落在周辰身上。他的聲音溫和而厚重,如同大鐘被輕輕敲響後迴盪在空曠殿堂中的餘音:“真君與我是人間舊識,不必多禮。”

普賢菩薩引著周辰在如來佛祖右下手的一處蓮臺上坐下。那蓮臺溫潤如玉,坐上去便有一股柔和的氣息從檯面上升起,如同溫暖的泉水般包裹著周身,讓人心神寧靜。

諸佛菩薩各自歸位,大雄寶殿中重歸安靜。

如來佛祖坐在上首的百寶蓮花之上,目光緩緩掃過殿中眾人,然後開始講法。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殿中的每一個角落,如同一道清澈的溪流在安靜的谷地中流淌。

他講苦。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愛別離是苦,怨憎會是苦,求不得是苦,五蘊熾盛是苦。眾生皆苦,不是因為命運不公,而是因為眾生執著於那些終將消逝的東西,將虛幻當作真實,將短暫當作永恆,於是便有了求不得的苦,有了愛別離的苦,有了五蘊熾盛的苦。

他講空。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一切現象都不是獨立存在的,而是一連串條件的結果。沒有一樣東西能夠不依賴其他東西而獨自成立,這便是空。但空不是虛無,不是什麼都沒有,而是萬法相依、互相成就的真實狀態。因為空,所以萬物才能變化,才有生的可能,才有轉圜的餘地。

他講無常。一切都在變,沒有不變的事物。山河會變,星辰會變,人心會變,連天地本身也在變。無常不是壞訊息,因為無常意味著痛苦不會永遠持續,煩惱不會永遠停留,就像烏雲不會永遠遮蔽天空,夜不會永遠持續。正因為無常,修行才有意義,轉變才有可能。

他講慈悲。慈是願他人得樂,悲是願他人離苦。真正的慈悲不是居高臨下的憐憫,而是平等地看待眾生的苦樂如同看待自己的苦樂,將眾生的痛楚當作自己的痛楚來感受,將眾生的喜悅當作自己的喜悅來分享。修行者度化眾生不是出於責任,而是因為同體大悲的自然流露。

他講戒定慧。戒是堤防,不讓惡念氾濫;定是止水,讓心平靜下來,看清水底的泥沙;慧是光明,照見萬法的本質。三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如同三根柱子共同撐起一座房屋。

他講緣起性空,講十二因緣,講西聖諦,講八正道。每一個法理都講述得清晰而透徹,如同一幅幅畫卷在聽者眼前依次展開,層層遞進,環環相扣。

周辰坐在蓮臺上,凝神靜聽。他修道多年,對佛門的道理雖然算不上陌生,卻也很少有機會如此係統地聆聽一位覺者從頭到尾地講述。那些關於苦、空、無常的道理,與他自己所學的道門經典在很多地方是相通的,只是表述的方式和切入的角度不同。道門講自然,佛門講緣起,兩者雖然用語有別,指向的卻是相近的真相。

他將那些法理與自己所學一一印證。道門講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與佛門的緣起相依、互相成就之理暗合;道門講致虛極守靜篤,與佛門的禪定止觀相近;道門講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與佛門的無我無執在精神上相通。雖然路徑不同,但在最根本的層面上,那些智者所指向的其實是同一片天空。

不知過了多久,如來佛祖的聲音緩緩收住,如同一曲悠遠的樂章在尾音中漸漸歸於寧靜。殿中靜默了片刻,那靜默並非空寂,而是如同音樂餘韻般帶著一種飽滿而安寧的氛圍,彷彿方才那些話語還在空間中輕輕迴盪。

如來佛祖開口道:“我觀西大部洲,眾生善惡,各有不同。東勝神洲者,敬天禮地,心爽氣平;北俱蘆洲者,雖好殺生,只因餬口,性拙情疏,無多作踐;我西牛賀洲者,不貪不殺,養氣潛靈,雖無上真,人人固壽。但那南贍部洲者,貪淫樂禍,多殺多爭,正所謂口舌兇場,是非惡海。”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今有三藏真經,可以勸人為善。”

諸菩薩聞言,合掌向佛前問道:“世尊,有哪三藏真經?”

如來回道:“我有法一藏,談天;論一藏,說地;經一藏,度鬼。三藏共計三十五部,該一萬五千一百西十西卷,乃是修真之徑,正善之門。

我待要送上東土,叵耐那方眾生愚蠢,毀謗真言,不識我法門之要旨,怠慢了瑜迦之正宗。怎麼得一個有法力的,去東土尋一個善信,教他苦歷千山,遠經萬水,到我處求取真經,永傳東土,勸化眾生,卻乃是個山大的福緣,海深的善慶。誰肯去走一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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