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斬妖:開局煉出太極圖》第729章 龍部族(1)

作者:鹿蹊山人·8天前

部落的發展在這些發明創造的推動下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快車道。漁網讓食物多了,飼養牲畜讓食物更穩定了,書契讓事務的記載和管理更清晰了。人口在增加,棚屋在擴建,部落的活動範圍在向周邊擴充套件。

華胥部落開始與其他部落產生接觸和交往。起初只是偶然的相遇,在狩獵或採集的途中撞見了別的部落的人,雙方互相打量一陣,交換一些物品,然後各自離去。

隨著接觸的增多,那些交往變得更加頻繁和深入。庖犧教族人將漁網和牲畜飼養的方法傳播給周邊的部族,那些部族接受了這些技術之後,生存狀況也得到了改善,對華胥部落的態度從最初的戒備和疏遠轉為親近和信任。

一個個小部落開始主動向華胥部落靠攏,請求併入或聯盟,願意接受華胥部落的領導和教化。華胥部落的規模因此不斷擴張,從最初的一箇中等部落成長為覆蓋了壽華之野東部大片區域的部族聯合體,人口很快便突破了萬數,又向數萬人的規模邁進。

各個小部族的首領定期到華胥部落的聚居地集會,聽取庖犧的教諭和建議,如同一棵大樹的枝條從主幹向外伸展,每一根枝條都連線著屬於自己的葉片。

十六歲那年春天,華胥氏在部落集會上正式宣佈將族長之位傳給庖犧。那是一個晴朗的日子,部落的空地上聚集了來自各個附屬部族的數百名代表,男女老少皆有,或坐或站,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華胥氏站在圓圈的中央,面前擺著幾件部落傳承了數十年的信物:一根被磨得發亮的骨杖,一枚來自雷澤深處的青色玉石,一卷寫滿了古老歌謠的鹿皮卷。

她將骨杖遞到庖犧面前,聲音不高,卻清晰而沉穩:“從今日起,你便是華胥部落的族長。你帶著族人走的路,比我想過的任何一條都要長遠。繼續走。”

庖犧接過骨杖。他抬起頭來,目光掃過圍坐的人群,十六歲的面龐上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平靜,如同一片己經沉澱了很久的水面,深處的波動被表面那層安靜的薄膜所覆蓋,外人只能看到平滑的反光。

“我會繼續走。”他說,“走到更遠的地方去。”

接任族長之後,庖犧做的第一件事是分派族人。他將部落中的青壯男女編成若干支隊伍,每一支隊伍由經驗豐富的老獵人帶隊,攜帶著漁網、牲畜養殖技術和刻著符號的骨片,向壽華之野的各個方向出發,前往那些尚未與華胥部落建立聯絡的偏遠部族中傳播技術。

那些隊伍沿著河流和山麓行走,穿過了大片大片的荒野和森林,在路途中遭遇過野獸,遭遇過惡劣的天氣,遭遇過沿途部族最初的敵意和排斥。

但他們隨身攜帶的漁網和幼畜,以及那些刻在骨片上的實用技術,逐步贏得了偏遠部族的信任。魚網下水一撈便是滿網的鮮魚,幼畜養上幾個月便長成了可食用的成獸,刻著符號的骨片可以清晰地記錄交換和往來的事項。

那些偏遠部族的首領在親身體驗過這些東西的好處之後,態度從懷疑轉為接納,從接納轉為感激,紛紛派出使者前往華胥部落的聚居地,表達歸附的意願。

幾年之間,壽華之野上幾乎所有的人族部族都與華胥部落建立了聯絡,或首接併入,或結為聯盟,或定期朝貢和交流。

華胥部落成為了壽華之野人族共尊的核心部族,如同一座被眾多支流匯聚而成的湖泊,從西面八方流入的水源在湖中交融、沉積、化為一體。

庖犧二十歲那年春天,壽華之野各個部族的首領齊聚華胥部落的聚居地,在雷澤北岸一片寬闊的平地上舉行了一場盛大的集會。各部的首領按照到達的次序依次走上前來,在庖犧面前俯身行禮,各自陳述了自己部族的歸附之意和對共主的擁戴之心。

禮成之後,庖犧站在高處的土臺上,目光掠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開口說道:

“從今日起,我們不再以各自部落的名號相稱。人族同根同源,同在一片天穹之下,同在壽華之野的土地上繁衍生息。我們合為一體,名號叫“龍部族”。龍者,能飛能潛、能大能小、能顯能隱,變化無窮而不離其本。人族也當如此,不論分居何處、走得多遠,終究是一體同根。”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些許:“以龍為圖騰。從今往後,龍便是我們的旗幟和徽記。”

臺下的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共鳴聲,如同被風吹過的麥浪般從近處向遠處擴散,傳遍了整片空地。那些來自不同部族的首領們彼此看了看,面上帶著複雜而一致的神情,有釋然,有認同,有對新身份和新歸屬感的接納。

同年,庖犧下令在壽華之野中部的陳地建立城池。

陳地位於壽華之野的中央偏東,地勢平坦而開闊,有一條小河從旁側流過,水質清冽,水量充足。河中游魚繁多,兩岸土地肥沃,周圍的草木茂盛而多樣,是一處極為適宜長期定居的場所。

更重要的是,陳地的位置恰好處於各個附屬部族聚居地之間的交匯點上,從各處前來集會和議事的行程都相對均衡,不會過於偏重某個方向而讓另一端的人走太多的路。

修建城池的工程動用了龍部族各處的勞力。人們在選定的地塊上挖出深溝作為基礎,用從雷澤沿岸運來的石塊壘砌牆基,用從附近山林中砍伐的粗木搭建牆體結構,再用黏土和草莖混合的泥漿填補縫隙、夯實內外。

城門處立了兩根高大的石柱,柱身上刻著簡化的龍形圖騰符號,線條簡潔而有力。城牆雖然不高,卻厚實堅固,足以抵禦小型猛獸和突發的暴雨洪水。

城池建成之日,庖犧為它取名“陳都”。“陳”有陳列、安置之意,“都”則是聚居、匯聚之所。陳都便是安置和匯聚西方人族的中心之處,如同織網時中央的那個交匯點,所有的網線都在此匯聚,又由此向外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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