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順便補充物資。
孔虞白照例在插座旁給手機充電。
“一切如常，不過溫寺顯好像殺了個人。”孔虞白蹲在插座旁，給水月發訊息。
那邊水月回了個“收到”的表情包過來。
義華市庇護所。
此時的水月正躲在一棟建築牆後偷看，他抽空看了一眼手機，回覆完訊息後，把手機收回了口袋裡。
他正在看的方向，是義華市防線。
防線前有一座穿軍裝的屍山，角落裡扔來了最後一具屍體。
朱衡站在屍山堆上，看著底下死狀慘烈的屍體，嘴角勾出了一個滿意的弧度。
忽然，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往後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水月感覺跟他遠遠的對上了視線。
然後，朱衡跳下屍山，走了過來。
水月心下一驚，轉身想跑，身後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龍傲天。
再回頭的時候，朱衡已經走到了身後。
那是什麼速度……？
龍傲天衝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道：“看了戲還想逃票？你該付出點什麼，來交票錢？”
身後傳來一道莫名威嚴的聲音：“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死嗎？”
水月怔怔的回過頭，那眼神好像已經猜到了什麼。
“這就是你告密的下場。”朱衡臉上露出一個壓抑的笑：“現在你身後空無一人，打算什麼時候履行承諾？”
水月咬咬牙，想從側面走，卻被朱衡一把拉住。
他的手非常用力，在他看來不過是輕輕一抓。
水月掙脫開，手腕上出現了一道手印。
“我不會任由你們胡來的……”這話剛說出口，水月忽然感覺喉嚨一緊。
朱衡抓著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牆上，眼裡閃過一道紅光。
“你自己聽這話會覺得好笑嗎？”朱衡道：“你一個醫生，能做得了什麼？”
水月被抓得喘不上氣，臉都憋紅了，才幾秒鐘的缺氧，眼裡就爆出血絲。
不過他已經習慣了痛苦，除了肌肉有點緊繃，可以說面不改色。
“只要你肯寫一份遺書，讓人心傾向於我，我可以留你不殺，讓你遠走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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