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晴打斷了她，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
”我也看不懂。“
說完這句話，她抿了一下嘴唇，視線從黑板上移開，落在自己空白的筆記本上。
整塊黑板上的內容，她一點都看不懂，甚至很多符號她見都沒見過。
那是遠超大學課程的東西。
甚至可能是，教授們還在研究的東西。
回頭瞥了一眼羅安，他真的是大一的學生嗎？
又會功夫、又懂槍械，現在就連......。
想起教授剛才那個反應，那種沉默，那種反覆確認的目光。
她咬了一下嘴唇內側，心裡堵得厲害。
不是因為不服氣。
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從來沒看透過這個人。
隔了一條過道的位置上，蘇雨安靜地坐著。
她盯著自己面前攤開的課本，手指放在書頁邊緣，指腹輕輕摩挲著紙面。
過了幾秒，她拿起手機，對著黑板拍了張照片，
快速打了幾個字，按完傳送後，她把手機翻扣在桌上。
議論聲持續了好一陣，首到有人提了一句：
”哎，有人去論壇發帖了嗎？這事不發帖說不過去吧？“
旁邊幾個人同時掏出了手機。
而最後一排的那個位置上，羅安己經把臉埋進胳膊裡，
呼吸平穩，像是己經睡著了。
校園網的帖子如病毒般快速在校園內傳播，
很快回覆被極快的速度頂到了二樓。
發帖ID是“老學長要畢業”，頭像灰撲撲的，一看就是註冊好幾年沒發過幾次帖的那種殭屍號。
“我是物理系大西的，跟周教授的課題組做過一年助教，照片裡的題我認得，不是大學的題目，”
“是我導師跟了六年的軍方橫向課題，我去年查文獻的時候問過清北那邊的同學，”
“那邊也有團隊在做這個方向，好幾年了，都沒有解完，這個大一新生絕對妖孽級別的天才。”
這條回覆發出來之後，帖子底下安靜了大概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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