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用多頻段複合驅動，不同結構尺度對應不同頻率，
同時工作提升平均推力密度。
方向有了。
羅安收回目光，轉過身面對電腦，
手指搭上滑鼠，開始在原設計圖上修改。
“小零，查一下亞波長週期結構對聲場局域化的影響，近五年的。”
“收到。”
筆記本右側的副屏亮了起來，論文列表快速滾過，
小零自動篩了幾篇高引的出來，縮圖排成一列。
“第一篇。”
副屏展開一篇論文，圖表、公式、模擬雲圖逐行排列。
羅安餘光掃著螢幕，手上的滑鼠沒有停。
游標在設計圖上拖拽出一片新區域，
在尺寸和間距之間拉了幾條參考線。
一週後。
北郊那片廢棄農田己經換了模樣，
枯黃的荒草地中間，平整出一大片場地，
一棟單層建築低低地伏在曠野上，鋼骨輪廓完整閉合，
佔地一千多平方，方方正正，
看起來己經差不多了，剩下的基本就是些收尾細節。
緊挨著它，另一棟樓的輪廓也立起來了一大半，
三層的跨度，己經快要封頂。
通往主幹道盡頭新闢了一條臨時路，壓實的碎石路面，
筆首地穿過荒草地，通到場地的入口。
入口立著一塊簡易的專案牌，旁邊停著幾輛工程車。
場地邊緣碼著剩餘的建築材料，幾臺施工機械還在運轉。
林墨站在實驗室邊上，手裡拿著施工圖，
旁邊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戴著安全帽，正蹲在地上看地基的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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