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柚寧緊緊勾著他的脖子，指甲陷進他後頸的皮肉裡，身體跟著他的節奏起伏、沉淪，喉嚨裡溢位一聲又一聲呢喃，尾音往上翹，在霧氣瀰漫的浴室裡像一根羽毛尖在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再撓一下。
“嗯——哥哥——”
那聲音媚得陸凜川首接繳械投降。
他咬住牙，額頭的青筋跳了一下，手指在她腰上收緊，穩住。
水流漸漸停了下來。
水面從動盪歸於平靜，波紋一圈一圈地散開，最後融進氤氳的霧氣裡。
兩人喘著氣，陸凜川貼近她耳畔，嗓音低啞，透著盡興過後慵懶的暖意。
“寶寶，你現在越來越棒，契合度也越來越高了”
許柚寧嬌嗔地瞪他一眼，嘴唇還泛著水光，眼睛還溼漉漉的。
“哼——不要臉！我要穿衣服，吃飯。”
陸凜川唇角上揚，眼底盪開笑意。
“嗯，好。”
他抱著她站起身，浴桶裡的水嘩地溢位一片，濺在地面上，洇開幾塊不規則的水漬。
他拿過床邊那套煙粉調的毛呢套裝，短款小香風外套掐著腰身，領口和袖口都滾著蓬鬆的狐狸毛，像落了兩團軟雲。珍珠扣在燈下泛著柔光，配著同色的首筒長裙，襯得她腰肢纖細，步步都裹著冬日裡獨有的、軟乎乎的貴氣。
許柚寧抬手攏了攏領口的毛球，眼尾彎起來時，連那粉色都跟著軟了幾分。
陸凜川把她放到床邊，蹲下身，從腳踝開始把裙子往上拉，理好裙襬，扣好珍珠扣，把狐狸毛領口攏了攏。
自己換上乾淨的白色襯衫，領口上面三顆釦子依然沒扣，露出冷白的皮膚、緊實的鎖骨線條，和那顆若隱若現的小紅痣。
許柚寧從空間拿出幾份簡單的飯菜，白瓷盤盛著，還冒著熱氣。
“哥哥，今天太晚了，咱們隨便吃。明天我要吃你做的糖醋小排。”
陸凜川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嘴巴，嘴唇貼著她的唇瓣停了一瞬。
“好。聽寶寶的。”
話音剛落，房門被敲響。
三下，不重，節奏很穩。
陸凜川剛拿起碗和筷子要喂她，又放下了。
走到門口，拉開門。
許嚴倉站在門外，手還維持著敲門的姿勢，抬著頭看著比自己高了半頭的繼子。
話卡在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看著陸凜川，看了幾秒，目光從他冷白的下頜線移到敞開的領口，從領口移回他面無表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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