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了。”
他睜開眼。
她站在床上，比他高出小半個身子。
月白色的仙裙層層疊疊鋪開，領口和袖口繡著淡金的蓮紋，腰帶上的寶石在柔光裡折射出細碎的光。
眉心那朵荷花泛著淺淺的熒光，硃砂點在花心中央，襯得她整張臉像佛前供著的白玉蓮。
沒有笑，眉眼微垂，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清冷的、不染塵俗的豔。
像菩薩。
不是廟裡那種泥塑的、高高在上的菩薩。
是他心裡那個。
陸凜川仰頭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垂在身側的手背，沒有握，只是碰著。
指尖從她手背滑到指尖，從指尖滑到手腕，從手腕滑到小臂。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下拉了一下，她沒站穩，跌進他懷裡。
月白色的裙襬鋪了他一身，淡金的蓮紋壓在他身上，像光落在暗處，像菩薩跌進惡鬼懷裡。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眉心那朵熒熒綠光的青蓮。
“寶寶。這是你答應我的獎勵。好美，月宮的仙子怕是都比不上你一分”
“不過還不夠。”
片刻，
流仙裙散在地上，堆成一團青色的雲。
他躺在床上，一個翻身把她轉了過去，背面向著他。
“寶寶，趴下去，吃糖。”
許柚寧看著他的腿，沒動。
「剛剛獎勵己經給了，這男人得寸進尺。」
陸凜川抬起那雙好看的手，一手攬過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後背，用力一帶。
許柚寧吧唧一下，結結實實趴了下去，臉撞上他小腹，鼻尖蹭到一片滾燙的皮膚。
她還沒來得及抗議，他的一隻手己經挪到了她的後腦，精準地往下壓了壓。
“嗚——”
“寶寶說話不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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