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宇和汪東奇守住南北兩頭，火牆封路，土刺釘人。
其他異能者圍在中間殺瘋了，一邊砍一邊挖晶核，晶核握在手心裡首接吸收，能量湧入體內，經脈被撐開又收縮，實力在實戰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竄。
半個小時，安靜了。
只有眾人的喘息聲，粗重的、急促的、像剛跑完一場生死競速。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喪屍的屍體，暗紅色的液體從碎裂的頭顱裡滲出來，在灰白色的路面上匯成一小片一小片黏稠的血泊。
林中平和王炳程下了車，兩個老頭站在路口，一個指左邊，一個指右邊。
“你，帶幾個人把東邊那堆拖走。”
“你，西邊那堆，拖遠點，別堆在路邊招新的來。”
“路中間的碎渣清乾淨，車要過。”
十幾個人動起來，拖著喪屍的腳踝往路兩邊拽，屍體在地上拖出暗紅色的痕跡。
有人把屍體翻過來，晶核還沒挖，蹲下去在碎裂的頭顱裡掏了一把，摸出一顆灰白色的晶核在褲腿上蹭了蹭扔進紗袋。
清出一條道。
陸凜川的車子從清理出來的路上碾過去，輪胎壓過暗紅色的液體，揚起一小片黏膩的水花。
在一處別墅邊停下來，精神力掃過整棟建築——每一個可能藏東西的角落。
這間沒有來過喪屍，沒有人住過。
門鎖著，他催動木系，藤蔓從鎖孔裡探進去，咔嗒一聲，鎖開了。
他推開門，抱著許柚寧上了三樓。
兩百多號人各自找地方安頓。
水系異能者放出水來，有人蹲在院子裡洗臉，有人站在走廊裡擦身子，有人在房間裡洗腳。
老人被年輕人扶到床上，孩子被母親抱進被窩，棉被從車裡搬出來，一床一床地分。
陸凜川抱著許柚寧進了房間。
木系催動，藤蔓從地板縫隙裡鑽出來，卷著灰塵推到牆角，聚成一小堆，不動了。
許柚寧從他懷裡下來，手一揮。
大床落地，被褥鋪開，枕頭擺正，檯燈調到暖黃色。
絨毯鋪在床邊地上，浴桶從空間裡挪出來，加熱棒從空間裡拿出來。
“哥哥燒水，我要洗澡。”
話還沒說完，人己經滾到床上，在被子上面翻了個身，趴著，臉埋進枕頭裡。
陸凜川插上電板，加熱棒放進水中，指示燈亮起，紅色的光點在水裡一明一滅。把加熱棒插好，水溫慢慢升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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