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被一隻大掌撈回來，按在了凹凸有致，爆發力強的勁腰上。
鏡面上的霧氣一點點漫開，遮住了交疊的影子，只餘下凌亂的呼吸聲，和化妝臺偶爾晃動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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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凜川抱著許柚寧下樓。
樓梯還沒走完，就聞到了紅棗糯米枸杞粥的甜香，混著小籠包的肉汁和燒麥的油香，從廚房裡漫出來。
溫敘早早來了，繫著圍裙，正在灶臺前忙。粥熬好了，盛了三碗；小籠包和燒麥蒸了兩籠，白白胖胖地碼在蒸屜裡；兩個小菜炒好了，碧綠的青菜，金黃的蛋碎，擺在白瓷盤裡。
許柚寧從陸凜川肩窩裡探出頭，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嘴角已經翹了。
“溫敘，早上好呀。”
溫敘轉過身，手裡端著一碟小菜，笑容如沐春風。
“嗯。快來吃早餐。今天咱們要出門一趟，收集一些基地需要用到的東西。”
他昨天跟陸凜川提過了。
基地勢必要擴大，現在老弱婦孺不少，戰力遠遠不夠。
如果把1758收編進來，前期工作有很多要做——糧食的田地要擴大範圍，房屋的建築材料不夠，得去外面拉。
附近能搜刮的地方已經搜刮完了，別的基地也在搶，他們得往更遠的地方去。
許柚寧坐到桌邊，看了看滿桌的吃食，不太好意思說了一句：
“溫敘，你不用特意來做，有哥哥在呢，他廚藝也很好的。反正大家都是自家人，你管理基地那麼辛苦，不能在讓你給我們做飯了，怪不好意思的。”
溫敘端著碗的手停了一下。
他眼眸閃了閃，嘴角還掛著笑，但臉色白了一瞬，像薄瓷上裂開一道細紋。
他知道她沒別的意思，就是隨口一句客氣話，可他心裡苦得發澀。
不敢奢求什麼，就讓他這樣看著她就夠了，別趕他走，別連這點位置都不給他留。
他幾乎瞬間把那股情緒壓了下去，笑了笑，聲音輕快得恰到好處：
“嗯，好。但我廚藝也不差，以前專門學過。我喜歡做飯，你要是能吃得來我做的，我能高興一整天。”
陸凜川看著執著的他，沒說話，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三人落座。
溫敘夾了一個小籠包放到陸凜川碗裡，陸凜川拿起來吹了吹，咬掉第一口皮，露出裡面油亮亮的肉餡和翠綠的蔥花，把剩下的喂進許柚寧嘴裡。
她又吃了兩口粥，又吃了一個燒麥，又開始東扭西扭，一會兒嫌燙，一會兒嫌涼，一會兒把頭扭到一邊不肯吃。
他端著碗，低低哄著，一勺一勺追著喂。
一頓早飯又餵了大半個小時，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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