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貢之石是一件與冥界力量直接相關的宗教性質遺物。教皇國不干涉義大利在撒丁島的軍事管轄權，但石板的處置權，在它被成功帶出洞窟之後宗座要求列入協商範圍。」
「你們應該不止於此吧，說出你們的條件。」
馬爾蒂尼翻了一張紙。
「戈爾貢之石移除後，未來在撒丁島洞窟及周邊區域發掘出的任何具有超越性質的文物，教皇國擁有其中百分之五十的保管權與鑑定權，以及出土遺蹟的知情權。」
卡瓦利沒有選擇打斷，畢竟對方出力，提出分享戰利品是很正常的要求。
「此後義大利境內任何涉及宗教性質遺物的考古發掘，教皇國宗座考古委員會有權在發掘啟動前獲得通報並派人駐場。」
卡瓦利眉頭皺起，深呼了一口氣。
「最後教會清楚貴方本週議會審議的特殊事務局預算案。宗座希望在特殊事務局的顧問委員會中擁有一些常設席位。」
卡瓦利沉默了幾秒。
他聽懂了最後一條的分量。
對方想要在義大利將來的超凡事物上插上一腳。
這意味著義大利在未來的超凡事物上教皇國可以提供幫助，但同時要有單方面的知情權。
雖然即使避開教皇國，對面也有的是辦法獲取資訊。
唯一的問題是第二條，這才是實質上會使得對方擁有插手超凡遺蹟的行動背書。
「第二條我需要協調，其餘兩條我現在可以答應。」
「那就夠了。」
馬爾蒂尼樞機沒有再追第二條。
「你們有取到石板的辦法？我希望貴方可以向我展示你們的誠意。」
馬爾蒂尼樞機毫不意外，實際上他在談判前就知道了自己最核心的目標。
把那條蛇引開，然後成功對接持有西比爾之瓶的保羅主教。
他之所以還進行討價還價只不過是讓對方覺得教會不是另有所圖。
「答案很簡單，都靈裹屍布。」
卡瓦利並不陌生，畢竟這可是傳說中裹住聖子的遺物，在教會敘事體系內的國家鼎鼎大名。
「都靈裹屍布？那東西真的能……」
「聖子下葬時包裹祂身體的那匹細麻布，它的神聖屬性足以覆蓋戈爾貢之石的冥界力量。布蓋上石板之後，石蛇會失去對石板的感知。
「石蛇雖然使用目光去石化，但實際上對方的視力近乎沒有。等對方離開遺蹟，你們就可以用你們擅長的辦法把它壓制住。」
「至於將石蛇引出洞穴的辦法……」
卡瓦利結束通話電話，將鉛筆扔在地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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