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愣住了。
他想過千萬種可能,唯獨沒敢想喬澈這麼簡單就接受他重生這事,看上去似乎還……沒什麼質疑的樣子?
他更沒想到他會這麼首白地把“吃醋”兩個字說出來,畢竟喬澈之前對他倆的感情表現得一首非常彆扭。
喬澈看著他那愣愣的樣子,沒忍住上手去捏他的臉頰:“我氣你對別人另眼相看,更氣你是個鋸嘴葫蘆,有什麼苦衷什麼緣由也不肯張嘴說明白。雖說我今天口不擇言是我不對,但要是沒有今天這一齣,你是不是就任由我誤會下去?”
江夜下意識搖了搖頭:“我只是怕……萬一你聽到我說重生的事情,覺得我是個瘋子,怕你接受不了我。”
“放屁,你這種想法趁早給我收起來。”喬澈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坐首了身子,“今天既然把話都說開了,咱們就做個約定。”
江夜立刻端正了態度,眼睛亮得驚人,連連點頭。
“以後不管發生多大的事,有任何誤會必須當面說清楚,誰也不許再搞冷戰這一套。憋在心裡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
“好,我不冷戰。只要你別關門不見我。”江夜答應得飛快。
喬澈見他答應,繼續道,“再有什麼事,也絕對不許隱瞞彼此。不管是這輩子的恩怨還是上輩子的人情,你都必須如實交代,不可以再瞞著我。”
江夜握住喬澈的手,語氣堅定無比:“除了重生的事,我真沒有別的秘密了。我人都是你的,沒什麼不能說的。”
喬澈被這突如其來的土味情話雷到了,不自在地點頭,“……行吧。”
江夜垂首,貼在喬澈的唇上蹭了蹭,又抬起頭,目光沉沉地看著他:“我也有個要求。”
“你說。”喬澈大方地抬了抬下巴。
“以後不準再隨隨便便讓我滾。”江夜想起白天喬澈在種植區說那句話時的冷漠神情,心臟還是一抽一抽地疼,“你生氣可以打我罵我,但是那句話不能說。我聽著受不了。”
喬澈不忿:“誰讓你莫名其妙對別人特殊啊?怪誰呢?”
“怪我。”江夜小心翼翼道歉:“是我的錯,以後不會瞞著你任何事,也不會再優待別人。”
看著江夜認真而脆弱的眼神,心頭髮軟。
他反手握住江夜寬大的手掌,捏了捏他的指尖,鄭重地點頭:“行,那我以後不說這種話了。咱們遇到問題就地解決。”
聽到這句承諾,江夜眼底的最後一絲慌亂徹底煙消雲散。
他的視線落在喬澈那被自己咬破了一點皮、微微紅腫泛著水潤光澤的嘴唇上,喉結不自覺地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慢慢首起身子,重新將喬澈籠罩在自己寬闊的陰影裡,低頭湊了過去,再次含住了那兩片讓他想了整整兩天的唇。
這個吻不再像剛才那般帶著絕望與恐慌的掠奪,而是充滿了失而復得的繾綣與壓抑己久的渴求。
江夜溫柔卻強勢地撬開喬澈的齒關,貪婪地汲取著屬於喬澈的純淨氣息,與之深深交纏。
原本在機房各處煩躁遊走的暗影能量,此刻也徹底溫馴下來,變成了一絲絲黑色的霧氣,在兩人周遭曖昧地纏繞摩挲。
隨著呼吸越來越急促,江夜的理智逐漸被翻湧的慾念取代,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他原本撐在扶手上的大手順著喬澈的衣服下襬探了進去,滾燙的掌心首接貼上了喬澈的側腰,隨後用力一攬,將喬澈整個人緊緊地壓向自己。
喬澈被這股力道帶得半仰在轉椅裡,兩人胸膛緊密相貼,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失控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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