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龍走江?!
張義初猛地瞪大了眼睛,差點從寶座上坐直身子。
好傢伙,吃瓜怎麼吃到自己頭上了?
他剛剛才在江面上顯化了祖龍真身,這兜兜轉轉的,怎麼這口大鍋眼看著就要往自己身上扣了呢?
一旁的李觀山已經開始嗑起瓜子了,眼神揶揄地看向張義初,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笑意。
壞了壞了,這下好了。
難怪這老水君之前死活不敢吐露半個字,原來是懷疑那條走江的蛟龍跟真龍敖氏有關!
要知道,敖氏可不單單是什麼大勢力那麼簡單,更是聖堂的組成部分、大唐的國之柱石、曾經的七把交椅之一。
借滄澤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跟敖氏對著幹!
大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有張義初的手指在白玉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悶響。
知道了滄澤隱藏的資訊,張義初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他眉頭緊鎖,心念電轉。
蘊含閻浮秘令的特質、手眼通天的大勢力……每一項要求,都完美契合真龍敖氏!
再聯想到出發前,小姨敖潤曾叮囑過的一些話,一個令他不安的念頭不可遏制地冒了出來。
難道這場禍及兩岸的走蛟之災,真的跟敖氏內部的人有關?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波瀾,目光銳利地盯著滄澤:“除了閻浮秘令的氣息,你還有沒有其他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都算。”
滄澤連連擺手,苦著臉道:“大聖,小神敢對天發誓,真的沒有了!”
“而且……這也不一定就是真龍敖氏所為。大唐底蘊深厚,除了敖氏,還有不少世家的傳承特質都具備閻浮秘令的能力。”
雖然滄澤這麼說,但張義初的心情依舊沉重。
他沒有再為難這老水君,微微點了點頭,便招呼上李觀山和孫果果,徑直出了水君宮。
破水而出後,三人降落在雲夢澤邊緣的一處泥濘溼地上。
四周蘆葦搖曳,水汽瀰漫,透著一股蕭瑟之意。
李觀山看著張義初陰晴不定的臉色,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通透地勸道:“行了,別瞎琢磨了。”
“就算真是你們敖氏的族人搞出來的禍事,該抓還是得抓!”
“不過,瞎猜無益,你不如先問問帝都那邊,查查有沒敖氏族人來雲夢澤這邊歷練。”
張義初覺得有理,便掏出通訊法器,獨自走到溼地深處的一片蘆葦蕩旁。
隨著法力注入,法器上亮起微光,他給遠在帝都的敖潤髮去了通訊請求。
沒過多久,通訊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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