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只能無力地搖了搖頭。
錢寶貝見她不願多說，也不強迫，溫熱的手掌牢牢裹住她的手，輕聲寬慰：“人沒事就好，你能醒來就是天大的好事。”
溫萘抽了抽著鼻子，眼眶還泛著溼紅。
錢寶貝瞥了一眼身側沉默不語的謝凜，“我們還有些話想說，你能先出去嗎。”
謝凜神色複雜地看了溫萘兩眼，轉身離開。
等著謝凜走遠，錢寶貝壓低聲音。
“是不是謝凜欺負你了？”
溫萘指尖微微蜷縮，的確欺負了，但又不是那種欺負。
“我就知道！”錢寶貝見她不說話，瞬間義憤填膺，攥緊拳頭，眼底滿是替她抱不平的怒火，“你等著，我一定要替你討回公道！”
溫萘連忙拉住她：“不用，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我自己解決。”
她不想再牽連更多人。
錢寶貝瞧見她眼底堅定的神情，心裡再氣憤也只能壓下：“行，我聽你的。”
“不過我不放心，金子這段日子就留在你身邊，但凡有半點不對勁，立刻讓它給我通風報信。”
溫萘點頭。
心底忽然升起一絲微弱到渺茫的希冀，小心翼翼試探：“寶貝，你還記得蔣依依嗎？”
錢寶貝微微歪頭思索，很快反應過來：“蔣依依，她不是謝凜身邊的秘書嗎？好好的怎麼突然提起她了？”
溫萘指尖控制不住發顫，緊盯她的眼睛追問：“那末世爆發之後，你有沒有見過她？”
錢寶貝搖了搖頭。
最後一點希冀徹底碎裂。
溫萘臉色瞬間褪得慘白，錢寶貝見溫萘臉色愈發難看，連忙扶著她的肩，將人放平躺回被褥裡，柔聲叮囑：“你才剛醒，身子虛得厲害，好好躺著休息。”
溫萘安靜躺下，可紛亂的思緒怎麼都壓制不住。
過去己改，未來己定。
這路，她該怎麼走？
……
錢寶貝離開後沒多久，房門被再次敲響。
謝凜帶著皎月進來，身邊還跟著一個二階異能者。
異能者熟練的給溫萘輸送異能，溫萘破敗的臉色頓時恢復血色。
謝凜拿出一袋子晶核遞給皎月，“這次麻煩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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