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人和自己無冤無仇,卻要放火焚燒自己一家,李朔就惡向膽邊生,狠狠幾鞭子下去,抽的堂堂五品謀克滿臉開花。
「啪!啪啪!」
「狗東西!你想造反嗎!好大的膽子!」
古甲裡塔忠的帽子都被打掉了,剃的精光的頭頂上,是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啊——!」古甲裡塔忠殺豬一般慘叫連連,血淚橫流。
「瞧瞧!」李朔用鞭柄指著對方,對眾人說道:「這就是大金的謀克長!簡直是丟大金的臉面!」
他伸手兇狠的揪住古甲裡塔忠的一條小辮子,猛然拖著往堂上而去,差點將對方的頭皮扯下來。
「啊——疼疼!」古甲裡塔忠一臉慘相,「饒俺!國舅官人饒了俺吧!」
「國舅官人!」一個女真婦女衝出來,跪在李朔面前,「請國舅官人高抬貴手…」
「滾!」李朔抬腿一腳,就將這女真婦女踹的順著階梯滾下去,清稚的臉上滿是戾氣,喝道:「夫妻一體!你也有罪!你兒子呢!一體拿了!」
部下答應一聲,立刻入內拿謀克的子女。
很快,一群孩子就被押到堂下,最大的不過十歲出頭,最小的不過五六歲。堂下頓時哭聲震天。
「兒啊——!」謀剋夫人淒厲的慘叫一聲,頓時暈死過去。
李朔揪住謀克小辮子的手猛然一提,「還不老實招來?我先殺你兒子!」
「不幹俺事!不幹俺事啊!」古甲裡塔忠魂飛魄散,「是淄王三公子。徒單猛哥的主意!俺是他家門人,不敢不從啊!」
「他恨你射殺了兗王妃。。。他剛才還在這,現今往東邊跑了…」
李朔眼睛一眯,「徒單克寧的三兒子?好,好好!」
一指古甲裡塔忠,對陳顯宗等人道:「看好他們一家!」
又對李孝宗等人一揮手,「你們跟我去追徒單猛哥!」
一聲令下,十幾人縱馬衝出官寨,藉著月光沿著官道往東追去。李朔等人有馬,而徒單猛哥等人則是棄馬翻越寨牆逃跑,並沒有走遠。
聽到後面的馬蹄聲,一個阿里喜(僕兵)色變道:「三郎主!肯定是李朔追上來了,怎麼辦?」
徒單猛哥眼皮子直跳,兩腿發軟,氣喘吁吁,他實在跑不動了。
可這裡是官道,兩邊都是平野,一時間都沒有地方躲避。徒單猛哥只能心一橫的說道:
「俺是淄王之子!俺大兄是殿前都點檢!俺怕他?!他能咬了俺的鳥去!他一個卑賤的狗漢人算個逑!不就仗著他家一個逼!」
「俺就不信,他還敢把俺怎的!」
遂轉身回頭,抽刀在手,對著後面怒喝道:「狗漢人!你來!來來來!」
喝罵聲中,十幾匹馬就賓士而來,將幾人團團圍住。
「放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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