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崇盛不懷疑警方的話,他回想到母親失蹤那天,家裡的保姆確實告訴過他是杜瓊把她們支開。
喬崇盛不相信杜瓊是那樣的人,即便杜瓊對他母親在別墅種菜的事有些不滿,但他始終覺得杜瓊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不然,也不會在他十幾歲路邊擺攤的時候,站出來保護被惡霸欺負的他,還給他轉了三千塊錢,讓他回學校完成學業。
分明連她自己都穿著普通,看上去沒什麼錢,卻願意給他一個陌生人這樣的善意和溫暖。
那個時候,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問她的名字,直到大學畢業那年,才終於又一次遇到了她。
所以這十年來,他始終守在她的身後,即便她跟別人結婚,再離婚,再跟別人結婚,又離婚,他都始終如一。
可他卻忘記了,人心是會變的,就算他用盡全力想守著過去的那點美好,也依然沒辦法留住。
喬崇盛沒打算去找杜瓊對峙,當務之急,他要儘快去安市把母親接回來。
誰知他剛要出門,就被杜瓊攔住去路。
杜瓊臉上抹了厚重的脂粉,看向他的眼神帶著氣,恨不得把眼睛瞪出來。
“喬崇盛,你要去哪裡?難道你不應該陪著我嗎?你每天就只知道忙工作,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喬崇盛有些疲憊地捏了捏眉心:“杜瓊,你知道我母親走失了,我要去找她。”
杜瓊被氣到了,說起話來就變得口不擇言:“你還管她做什麼?人都丟了,非要把她找回來?你不如學學你那個弟弟,他一個人跑到國外躲清靜,根本就不管自己親媽。”
喬崇盛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了,語氣也嚴肅起來:“我弟弟在國外上學,並不是你說的躲清靜。母親走失的事我不敢告訴他,是怕他擔心。杜瓊,我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既然你沒辦法理解,那我們就分手吧。”
喬崇盛說完,也不管杜瓊是什麼反應,就越過她走開。
喬崇盛不想耽擱,他要儘快回到安市,將他的母親接回來。
至於杜瓊,當年的那份溫暖還在,只要他的母親能平安回來,他可以不跟杜瓊計較。
但他不會再管杜瓊,更不會再跟她談戀愛。
過去的事,就當是都過去了。
杜瓊看傻了眼,她沒辦法理解,怎麼追了她十年的人,忽然就變了。
杜瓊的眼睛裡閃過恨意,同時生出不甘。
既然要把她趕走,那她就好好回擊一下,讓喬崇盛印象深刻。
隨後,杜瓊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上樓,來到喬崇盛的書房,打開了他的工作電腦,把裡面的投標檔案發給商業對手。
她倒是要看看,喬崇盛還拿什麼賺錢!
做完這些,杜瓊就收拾東西,從別墅搬出去。
喬崇盛買了最近一次航班的機票,不忘帶上保姆,用最短的時間趕到安市的警局,見到了他已經走失半個月的母親。
喬崇盛看著眼前的母親,身上的衣物破舊,磨出好幾個破洞,身形也比走失前瘦了一大圈,從她眼睛裡的疲憊就能看得出來,母親這段時間過得並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