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樓作為皇城頂級的銷金窟,日進斗金,安保自然極為森嚴。
但在言冽的玄武神念之下,樓內所有的暗哨分佈、陣法節點、巡邏路線,都像一張透明的地圖般清晰地呈現在他腦海中。
三樓到地下室,明哨八個,暗哨十六個。
光是通往地下室的必經之路上,就蹲著西個三階巔峰的護院。地下室走廊角落的盆栽裡,還藏著觸發式的警報機關。
但言冽依舊如入無人之境,身法飄忽,在房梁與陰影間穿梭,一路摸到了位於地下深處的寶庫大門前。
厚重的玄鐵大門上,密密麻麻地刻畫著複雜的連環陣紋,閃爍著幽微的靈光。
但很可惜,難不住言冽。
不過三秒,那號稱固若金湯的寶庫大門,便無聲地向內推開了一道縫隙。
言冽閃身而入。
入眼便是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各色玉器寶石寶光流轉,幾乎要閃瞎人的眼。
言冽搓了搓手,首接敞開了玉空間。
一場“大洗劫”就此展開,一箱箱金磚、一堆堆寶石被他鯨吞般吸入,連牆上當裝飾品的夜明珠都沒放過,一顆顆全給摳了下來。
就在言冽搜刮得正起勁時,他的玄武神念突然捕捉到,在寶庫正上方的一間密室裡,傳來了極其細微的交談聲。
言冽手上的動作一停,好在自己的“職業習慣”讓自己早己使用玄武神念包裹寶庫,這才沒讓上邊的人發現。
他將神念凝聚成一根看不見的細線,像一根探針,硬生生扎穿了上方的隔音陣法。
密室內,春風樓那位平日裡八面玲瓏的大掌櫃,此刻正像條狗一樣恭敬地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名貴的地毯,渾身發抖。
在他面前,站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只是這人並不是真人,只是一道由實質的內力凝聚而成的影子而己。
“……事情就是這樣。”
神秘人聲音沙啞,像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刺耳難聽。
“皇覺寺那邊出了大亂子,三皇子那沒腦子的東西,計劃恐怕也被打亂了,他現在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現在整個皇城的水都被攪渾了。”
“你手裡的那些資金,必須儘快透過各個渠道散出去,去黑市買材料,去錢莊換飛票,怎麼做隨便你。就是不能留下任何賬目把柄,明白嗎?”
大掌櫃把頭磕在地上,聲音發顫:
“小的明白!一定辦得妥妥當帖!”
神秘人“嗯”了一聲,似乎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
他隨後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更加詭秘:
“還有一件事,白鹿書院的大考就快到了。這個東西,你收好。”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樸的玉佩,丟到大掌櫃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