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一個學子來春風樓消費,暗號是‘雲遮孤月’。到時候,把這東西交給他,他知道該怎麼做。”
“敢問大人…… ”大
“給我閉嘴,不該問的別問。”
黑袍人冷哼一聲,一股殺氣首接打斷了掌櫃說話。
“讓他帶著這東西進考場。告訴他,事情辦妥了,他想要的東西,主上自然會給他。”
言冽在寶庫中,快速拼湊著這些隻言片語。
白鹿書院,大考,信物,考場。
有人企圖在白鹿書院大考中作弊?但聽上去又不太像。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若是尋常的科考舞弊,他自然懶得去理會。
但關鍵是,這個這道煉神法的氣息,最起碼也是五階巔峰的實力。
什麼樣的作弊,需要動用這種級別的高手親自跑腿送信?
這背後藏著的事,恐怕不小。
可惜了……若不是在皇城這種龍潭虎穴,必然要使用陣法困住這道煉神法,順藤摸瓜找出這黑袍人,和他廝殺一番,然後將其搜魂,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貓膩。
之前自己在花州時,言冽只能在開啟全部爆發技能的時候,才能勉強和五階巔峰對抗。
力壓飲霜刀廬的幾位長老,是藉助了大陣之利,和謝挽棠廝殺,是因為在爆發結束之前,用嘴遁把她說的沒了抵抗的心思。
至於魏忠,他當時本就是傷上加傷,還被自己的嫁衣和虛絡擊中,更是強弩之末。
至於言冽現在,在學習了《獨孤九劍》之後,依靠強大的破綻真傷能力,倒是能和五階巔峰廝殺一番,勉強算作七三開,底牌盡出之下,將五階巔峰斬於馬下也不算難事。
但同樣,動靜也絕對不會小。
在皇城內城這種有七階強者坐鎮的地方,自己連對官員下生死符都不敢,更別說在內城和五階巔峰廝殺了。
言冽嘆了口氣,還是放棄了禁錮這道黑衣人虛影的想法。
很快,神秘人交代完畢,這道內力虛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密室中。
言冽見狀,也不再耽擱,在確認黑衣人走掉之後,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反正都是要散出去的錢,散到誰的口袋裡不是散?
進了我的口袋,也算是為你們做貢獻了。
不用謝。
他心安理得地將最後幾箱金銀珠寶一掃而空,看著空空如也、連老鼠進來都得含著淚出去的寶庫,滿意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