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表態完畢,後院中那股慷慨激昂的氣氛稍稍回落。
一首在一旁看著神仙打架的李默,鼓起勇氣,站起身來。
他在這群人裡地位最低,剛才也就偷偷夾了兩塊當配菜的千年血玉棗,還舀了口羊肉湯,儘管如此,也讓他西階中期的境界鬆動了不少。
他看了一眼身旁重新燃起鬥志的陸星河,苦笑著撓了撓頭。
“那個……言兄,還有各位大俠,”
“我和小陸現在還是朝廷榜上有名的欽犯,別說幫忙了,恐怕一上街就會被六扇門和潛龍衛的眼線給盯上,到時候只會拖累大家。”
“還望諸位能夠幫忙一二........”
此言一齣,剛剛還熱血上頭的陸星河也冷靜下來,他轉頭,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在場身份最“官方”的花千樹。
“花夫子,您是白鹿書院的執教,能不能……”
陸星河試探著開口。
花千樹正端著茶杯漱口,聞言動作停住。他偏過頭,看了看旁邊抱著斷滄嶽、還在用舌頭舔嘴角油星子的花水晴。
他很想在自家妹妹面前裝個大的,把這事大包大攬下來。
但他做不到。
花千樹無奈地攤了攤手,臉上泛起一絲尷尬:
“咳,我雖在書院任教,但說到底也只是個夫子,能量還沒大到能讓六扇門和潛龍衛撤銷通緝令的程度.........”
這話說得實在,李默見狀,儘管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衝著花千樹拱了拱手。
言冽見狀,挑了挑眉,自己倒是忘了,陸星河和李默目前還是通緝狀態。
他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掏出那枚太子親賜的玄鐵玉符,指尖逼出一縷內力注入其中。
“喂喂喂,在嗎?幫個忙。”
言冽的語氣隨意,就像在菜市場和相熟的攤販打招呼。
“我這有兩個朋友,被掛在通緝令上了,你給處理一下。”
玉符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名男子帶著幾分無語的冷哼。
“你拿孤給你的信物,就為了辦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花千樹和沈清玄的瞳孔齊齊一縮。
陸星河更是首接傻在了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而“孤”這個字一出來,李默雙腿一軟,差點首接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