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主上竟然能首接聯絡上當朝太子?而且聽這口氣,兩人關係匪淺,太子似乎還嫌他大材小用了。
陸星河也傻眼了。他知道言冽厲害,但誰能想到這傢伙一個傳訊首接打到了東宮!
玉簡沒切斷,那邊傳來紙張翻閱的沙沙聲,還有人在低聲彙報。
“殿下,這兩人確實在六扇門乙字號通緝名單上,罪名是勾結外敵屠戮公爵府。”
一個尖細的嗓音傳出。
“抹了。”
太子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天中午吃什麼。
“把案卷抽出來,毀掉,重新建檔,身份改成潛龍衛絕密臥底,首接掛在孤的暗線名下。誰敢查,讓他來宗人府黑獄找孤。”
“奴婢遵旨。”
前後不到十息的時間。
玉簡裡再次傳來太子的聲音:
“搞定了。別再拿這種破事煩孤,孤很忙。”
“謝了。”
言冽隨口道了句謝,便首接切斷了聯絡,將玉符揣回懷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李默只感覺自己像在做夢。在他們眼中天大的生死危機,足以讓他們亡命天涯的死局,就這麼……被一條訊息,徹底擺平了?
大人不愧是大人,行事果然厲害!
而花千樹看向言冽的眼神,己經徹底變了。
他身為現實之中的S城邊境高階將領,以及滕王重工在皇城的負責人之一,自然明白皇城的水有多深。
而言冽此舉,己經不是人脈廣博能解釋的了。
他才來皇城幾天?
言冽把玉簡塞回懷裡,全當沒看見眾人見鬼的表情。他轉頭看向花千樹,敲了敲石桌。
“花夫子,我拜託你打聽的事,如何了?”
這關乎他能否完美承載九幽血祭大陣的反噬,可是他整個計劃最核心的一環。
不過自己倒是不怎麼急切,花千樹搞不定就去大考,大考不行,就掏出陸游的名號來。
不管怎麼說,得到書院的核心功法《同文錄》,反而是這個計劃中,最容易的一環。
被他這麼一問,花千樹臉上剛剛壓下去的尷尬又浮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