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又如何?
在現實世界裡,自己隨時可以脫離任何組織單幹。
等回到現實,完成軍隊大比武,獲得前往哭泣搖籃探查的任務,屆時拿到移動同步裝置之後,自己的自由度就能再升上一個臺階。
他沒有理會一旁憤怒的陸星河,而是悠然地給幾人面前都斟上了一杯熱茶。
茶香嫋嫋,驅散了些許血氣。
“既然硬扳扳不倒,那就說說崔紹這個人的事吧。”
花千樹愣了一下,沒想到言冽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情品茶。
但他還是順著言冽的話,整理了一下思緒。
“崔紹此人,堪稱一代梟雄。他出身寒門,卻在西十年前,孤身一人,以獻刀為名,進入當時權傾朝野的董相府邸,親手刺殺了那位不可一世的董相。”
當花千樹講完崔紹刺殺之後,剩下的幾件足以載入史冊的鐵血事蹟後,言冽突然開口問道:
“他修的,可是儒家三大功法之一的《正氣訣》?”
花千樹點了點頭:
“正是。此法與國運深度繫結,修行者必須入仕為官,牧守一方。官位越高,治下百姓越是安居樂業,其政績越是卓著,修為便越是精深。”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
“但也正因如此,此功法的命門也極為明顯。一旦修行者自身信念崩塌,道心破碎,那一身通天修為,便會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言冽聽到這裡,敲擊茶杯的手指停了下來,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放下茶杯,不再繼續去聊崔紹的話題,轉而將目光投向了縮在角落裡,氣息奄奄的段宏。
他站起身,走到段宏面前。
此刻的段宏,因為燃燒精血,此刻體內經脈己經亂成一團麻,,整個人看上去蒼老了十幾歲。
言冽二話不說,並指如飛,數十根包裹著真氣的銀針己經刺入段宏周身大穴。
雄渾的內力順著銀針湧入段宏體內,先是將那些狂亂暴走的殘餘能量強行鎮壓,然後開始一點點地梳理著他那些斷裂、萎縮的經脈。
言冽甚至順手將段宏之前在青陽城煉化九龍杯,以及和唐安歌和王隆天激戰時留下的幾處暗傷,也一併修復。
一旁的幾人除了李昭寒之外,剩下的人都己經見怪不怪,甚至還有閒心倒了幾杯茶。
倒是李昭寒看的心神俱震,道門平日修習的技藝十分龐雜,自己也有二階巔峰醫術,平日也會下山免費行醫。
看到言冽這等手段,自然能感受到,言冽醫道的高深造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