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我說的可對?”
一口氣說完,言冽攤了攤手:
“當然,後面的我就看不出來了。畢竟我現在也才區區西階,眼界有限,還請閣主見諒。”
“……”
天機閣主頓了頓,指著言冽,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只是忍不住搖頭失笑。
“怪物……當真是個怪物!”
他連罵了兩句,只是語氣中卻聽不出絲毫的怒意。
言冽聳聳肩,沒接話。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
你扒我底褲來裝逼,我就掀你老底,很公平。
閣主說完,便緩緩收起笑容,神色重新變得凝重起來。
他看著言冽,沉聲說道:
“老夫今日請你來,並非是要探究你的秘密。”
“不久前,老夫推演大乾國運,發現代表我大乾皇室的紫微帝星,本該在那場血祭大陣中光芒黯淡,幾近熄滅。”
“而後,需沉寂至少五十年,待一顆新的天命星從北方緩緩升起,才能在其引領下,重新煥發生機。”
“老夫自知天命不可違,只得默默等待那顆天命星出現,待五十年後,借其之力,復興大乾。”
言冽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不知為何,他竟然想到了陸星河的身影。
真要說天命,還真沒人比他更合適。
“然而……”
閣主話鋒一轉,深邃的目光死死的看著言冽。
“就在帝星即將熄滅的最後一刻,一顆沒有過去,亦沒有未來的虛無黑星,憑空出現,首接介入了原本的星軌,將那顆即將墜落的帝星強行託了起來。”
“因此,大乾皇室首接逆天改命。”
“老夫鑽研天機數百年,看過無數命格,卻從未見過你這般的‘虛無’之命,不在天道之內,亦不在五行之中。”
“此次請你來,老夫並無惡意,只是想提前結個善緣。”
說著,他從寬大的袖袍中,取出了一個古樸的卷軸。
看著老頭這一副故作高深、彷彿在施捨般的姿態,言冽心裡沒來由地一陣不爽。
不管是花千樹,陸星河這種雖說實力不到六階,但依然為了百姓奮不顧身之人,亦或者太監總管和禁軍統領這等為了大乾,甘願捨棄性命的六階強者, 都值得言冽尊敬。
但這種縮在後邊,等大戰結束之後才在這裡侃侃而談之人,言冽自然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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