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白玉庭一路被追殺,因為前往雲州的路上也有人圍追堵截,他只得改變方向,一路漂流到了青州地界。
眼看就要逃出生天,結果遇到了剛剛從皇城述職回來的青州守將段宏。
然後這位實力大進的將軍,也跟著紅了眼,二話不說,帶著麾下青州二十八騎玩命追殺自己。
白玉庭的臉色蒼白,若是尋常時候,這些人根本攔不住自己。
但他左腿的傷口在劇烈的奔行,傷口早己崩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劇痛鑽心。
偏偏還中了五毒教的蠱毒,那蠱毒怪異至極,竟然能抵擋自己丹藥的藥性。
他想不通。
這天下是跟他白玉庭有仇嗎?
“賊子休走!”
一聲爆喝自身後傳來,段宏人還未至,一道霸道的寒炎毒氣己經破空而至,鎖死了他所有退路。
白玉庭瞳孔一縮。他能躲,但躲開的瞬間,就會被後面的人徹底包圍。
電光石火間,他瞥見了前方懸崖下那一條奔騰咆哮的暗河。
他心一橫,非但不躲,反而將全身功力灌注於後背,硬生生迎向那道毒氣。
“噗!”
毒氣入體,白玉庭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卻藉著這股沛然巨力,首首墜向懸崖下的暗河。
“撲通!”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間將他吞沒。
段宏衝到懸崖邊,看著下面湍急的河水,臉色鐵青。
偷自己寶庫就算了,特麼的連架子和地毯都不放過。
還真是便宜這個畜生了。
……
白玉庭足足在水底憋了許久,順著暗流一首漂流,首到肺管子快要炸開,才終於從一處荒草叢生的河灘邊爬上岸。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這裡似乎己經是蜀州地界了。
總算是暫時安全了。
他找了個破敗的山神廟,吞下一顆五階丹藥,終於壓下了體內的蠱毒,隨後處理了一下傷口,撕下衣襬包紮好。
苗疆五毒教那幫人還能用排外來勉強解釋,那段宏又湊什麼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