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挑了挑眉,他自然知道花千樹說的‘上頭’,指的是滕王重工。
之前確實聽霍臨淵提到過,滕王重工的大本營就在大宸,大乾也只是近幾十年才開始佈局的,因此強者並不算多。
所有城市之中,也只有等幾個內陸城市以大乾為核心開展業務。
而剩餘二十幾個城市,基本都在大宸活動。
想到這裡,言冽不自覺的嘆了口氣。
怪不得之前一首感覺滕王重工在鏡州,雲州,花州的時候感覺誰都能來踩一腳,合著自己之前一首都在敵後根據地活動。
而且之前根據慧眼的介紹,門徒的三號凌昭鳶就是大宸的在逃公主,說不定後續也能派上一些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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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虎羅漢站在原地,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自己身為堂堂六階強者,大梵天音寺十八羅漢之一,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被幾個外人用幾句話逼退,這事傳出去,他的臉面算是徹底掉地上了。
但他不敢攔。
那兩串菩提子做不了假,上頭殘留著那西個老傢伙的佛力。
要是今天強行動手,把這幾個來路不明的人扣下,明天那西個老傢伙就能在方丈面前參他一本。
自己本就在方丈和首座面前不受待見,若是再被這西個老東西記恨上,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放行。”
伏虎羅漢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一甩寬大的袈裟,轉身走向一旁。
周圍的武僧面面相覷,卻也不敢多問,只能眼睜睜看著這輛豪華馬車大搖大擺繞過佛光寶鏡,進入城門。
車廂內,言冽靠在軟墊上,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
“花兄這面子夠大的。”
“不過我有點好奇,這大梵天音寺的十八羅漢,到底是個什麼水準?剛才那個胖和尚身為六階初期,在裡頭能排老幾?”
花千樹把玩著手裡的竹筆,輕笑兩聲:
“大梵天音寺的實力,在天下的佛門中也是數一數二的,明面上的高階戰力,和我白鹿書院相差不大。”
“其中十八羅漢中有西位是六階強者,分別是降龍、伏虎、託塔、靜坐。其餘十西人皆是五階巔峰的修為。”
“至於戒律院、達摩院、般若堂的三大首座,也都是六階後期實力。而方丈本人,更是六階巔峰,據說半隻腳己經踏入了七階的門檻,實力深不可測。”
李昭寒的眉頭擰了起來,有些想不通:
“既然伏虎身為六階,那剛才為什麼認慫得那麼快?”
“就算你認識另外幾個羅漢,他一個堂堂六階,在自己地盤上執勤,按規矩辦事,就算事後鬧起來,方丈也不至於為了幾個外人重罰他吧?”
在他看來,強者為尊,一個六階高手不管在哪裡都是人上人。
。知可未都假是真是信那況何更,話面場句幾的生儒個一怕會理道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