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完結】》第12頁 高大人將手中幾乎被汗水浸濕的帕子扔到桌上(1)

作者:習含·3個月前

高大人將手中幾乎被汗水浸溼的帕子扔到桌上,冷笑一聲:

“本官就不信了,官場上還真有一心為公毫無私慾之人,他顧守明還能是聖人不成?不收,那是你沒送對,沒送到顧大人的心坎上去。”

柳大人直呼冤枉:

“不瞞大人,下官愚鈍,真是什麼法子都試過了,實不知這顧大人心坎上都喜歡什麼,拿這美人說,依依可是下官在揚州城選出來最有姿色的了,這都一般,下官實不知還有誰能進顧大人的法眼。”

高大人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柳大人:

“在老夫面前,你裝什麼裝,顧守明喜歡什麼,你看不出來?剛剛樓下那人,我看好像是章敬言,與他同行的小娘子,你可知什麼來路?你把章敬言傳來,好好開導開導,讓他心思放敞亮些。”

做為揚州城的父母官,對揚州城裡的富商,柳大人瞭如指掌,當即回道:

“哎呦,總督大人,不妥不妥,那是章敬言的正妻,章家大娘子,不是什麼來路不明的人。聽我夫人說,兩人恩愛的很,之前章家大娘子來下官府上做客,章敬言都要特意來接的。章敬言這個人我也認識好幾年了,看著軟,實則脾氣硬的很,冒然去問,萬一他不願意,到時候鬧出來可就壞事了。”

本來今日就憋屈,下屬還在這裡推三阻四的,高大人頓時火冒三丈:

“一個商戶人家,八百個法子弄死他,還能有他願意不願意的份,還能讓他鬧出來?柳大人,你頭上的烏紗帽,是紙糊的不成。既是章家大娘子,豈不更好,堂堂欽差,淫辱人妻逼死良家,為遮醜事更是殺人滿門,犯下這等禍事,老夫參他一本,他還不得灰溜溜滾回京城去?柳大人,不把顧守明搞走,讓他這麼查下去,你自己想清楚,最先落地的是誰的腦袋?”

這高大人是武將出身,平日裡行事就有些過於簡單粗暴,連威脅人也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一覽無餘。

他在兩江之地官職又最高,基本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只有旁人捧他的,沒有他捧別人的,在奉承上官這件事上,技藝更是生疏。

總之,不管是來軟的還是來硬的,手法都過於粗糙。

柳大人內心嫌棄得不行,偏是自己的上官,沒辦法只能哄著:

“總督大人,章敬言鬧不鬧的,確實算不得什麼事,但咱們現在還摸不清顧大人的路數,下官看顧大人的行事,哪怕是裝的,也是想要好名聲,愛惜羽毛的,未必會輕易上鉤,此事需得從長計議,不然弄巧成拙,反倒壞事。”

高大人聞言,沉思片刻,回道:

“也是,還是你想的周全,不能魯莽,那你說,怎麼弄?”

柳大人看看四周,見確是無人,於是以手覆耳,在高大人耳邊輕語道:

“顧大人既是皇親國戚,又是天子近臣,這樣的人物,咱們能拉攏總好過交惡,章家大娘子那模樣的雖難找,有個三分像的倒是能試一試,咱們照著章家大娘子的模樣,替顧侍郎尋一尋,總得先號準了侍郎大人的脈,才好出章程不是。”

第17章 入獄

章慎回揚州沒多久,又要出遠門。

祝青瑜陪著他收拾行囊,很有些奇怪:

“淮北的鹽場你年前才去過,怎的又要去,總這麼舟車勞頓,你身體可能受得了?我見你這幾日愁眉不展的,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章慎生意上的事,不管好的壞的,從來不避著她,拉了她坐下,不住嘆氣道:

“你不知道,顧侍郎最近在查私鹽,封了很多鋪子,扣了許多船,抓了許多人。咱們鹽臺戴大人,新官上任三把火,趁著如今私鹽被禁,要搞鹽稅革新,往年的鹽稅是賣多少付多少,今年的鹽稅,要提前一年買額度預付,大家的銀子都在生意上,哪能一下拿出這麼多現銀。現在官鹽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連淮南都積壓了不少成鹽, 淮北情況只會更糟,淮北鹽場到底積壓了多少去年的鹽,今年能賣多少,我得親自去看看,心裡才有數。”

祝青瑜跟著章慎看了幾年生意,其中的門道多少也知道些,對這戴大人的新政並不看好,勸道:

“敬言,戴大人這是殺雞取卵,只要私鹽還是二十文一斤,官鹽還是六十文一斤,私鹽就不可能禁的住,官鹽的生意也不可能好起來。寅吃卯糧畢竟長遠不了,你可好好想清楚啊,別貪多。”

章慎拍拍她的手,眼神溫柔:

”。上政新個這在死得都,商鹽的八場州揚,年三出不,場下好有個幾有能,人的新革搞今至古從,了好看們咱。死找是這他,知不殊,狼白套手空是己自得覺他。借敢都利分八要月每,度額買銀借人大戴找要,子銀轉週多麼這沒,說家周聽我日幾前,必未人旁,楚清的想們咱只。的進冒會不我,心放,楚清得想都櫃掌大個幾我比,料的意生做是你說就我,道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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