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顧大人,真的是不像話,以前還只是早退,最多不過曠工個半天,現在他這麼跑來,也跟著大長公主的車駕去北疆的話,加上診治時疫的時間,說不定得好幾個月,這麼光領俸祿不幹活,正事不做,真的不怕被言官彈劾麼?
可惜喉嚨受傷了,影響了她的戰鬥力,否則她非把他罵回去不可。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要跟他保持距離,拒絕就要堅定。
祝青瑜不吃顧昭裝傻那一套,又走過去,一隻手去拉顧昭的袖子讓他起來,另一隻手再次往門外一指:
“出去,回去!”
顧昭今日跟換了個人似的,她表達拒絕表達的這麼明顯了,他居然一點都沒破防,甚至乾脆破罐子破摔,外衣一脫,往床上一躺,甚至自己給自己蓋好被子,斬金截鐵地說道:
“我騎了一天的馬,為了趕時間,從午膳開始就沒吃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片刻都沒歇息過,現在我又餓又渴又困又累,這麼晚了,你不能趕我走,我也不回去,連夜趕路會出人命的,我要休息。”
祝青瑜明知顧昭這是在裝可憐,要命的是,知道是知道,但聽他說飯都沒吃上的時候,還真的就覺得他挺慘了。
顧昭說完話,甚至閉上了眼睛,朝裡面側著身,背對著她,自顧睡了。
他突然這麼厚臉皮,被封印了忽悠技能的祝青瑜一時之間,還真拿他沒有辦法。
算了,今日太晚了,先這麼湊合吧,總不能讓他連夜回去。
真連夜趕回去,黑燈瞎火的,路上出事怎麼辦?
反正也不缺這半天,且讓他先休息,等明天早上,再趕他走吧。
祝青瑜這麼有理有據地自己把自己說服了,把房門關上,到了床邊,從顧昭身上爬過去,爬到裡面躺下睡覺。
幾乎她剛一躺下,顧昭就伸手來抱,嫌棄她躺的太遠,還又往裡挪了一步,把她撈自己懷裡,很自然地親了親她的頭髮,然後和她貼著睡覺。
顧昭來的路上,胡思亂想擔心了一路,就擔心萬一他趕到的時候,她已經消失了,如今把人抱在懷裡,心裡也踏實了,滿意了,終於能安心睡覺。
而祝青瑜則是因為實在太晚了,明日又要早起,也懶得跟他再計較,躺他懷裡也沒有再動。
顧昭的體質跟暖爐似的,因為多了一個暖和的人,祝青瑜剛剛還覺得冷冰冰的天氣好像也沒這麼冷了,原本太過硬的床板好像也沒有這麼硬了,甚至連驛站裡的薄被都開始發揮作用,被子里居然熱起來了。
或許是實在太晚太累的緣故,原本怎麼都睡不著的祝青瑜,居然來了睡意,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半夢半醒間,好像有人在耳邊說道:
“想趕我走,做夢!”
祝青瑜還真的已經在做夢了,耳邊嗡嗡嗡嗡的,半夢半醒間,還以為是有蚊子,啪地拍了過去。
這一巴掌,立馬打掉了某人囂張的氣焰,耳邊也清淨了。
過了一會兒,不記打的某人又貼了過來,下巴挨著她的頭髮,可憐兮兮地說道:
“不要趕我走,不要消失,好不好?”
第167章 趕人
也不知道都大冬天了,哪裡來的這麼多蚊子,嗡嗡嗡嗡不消停。
可能是荒野郊外,草木太過繁盛的緣故吧。
。了停消底徹於終人某的覺睡不休不喋喋上晚大下這,去過拍地啪掌一又,了服說己自把己自瑜青祝的中夢睡
。來過不醒點有都至甚上早到睡,了弛鬆得覺都心瑜青祝,境環的高個那宮皇了開離上加,和暖過太裡子被,夢好夜一
。起瑜青祝請來月竹姑姑的邊了派地特,辰時了誤來過不醒人個一瑜青祝心擔,辰時的發出快了到,亮底徹沒還天,間時趕主公長大
。居起的排安來姑姑月竹了指就日昨主公長大,有沒啥啥要,帶有沒都樣一子銀連至甚李行、從僕,的來出劫主公長大被裡宮從接直是瑜青祝為因
:道喚,門的房客瑜青祝敲來,帕巾和盆銅的用漱洗著捧,侍個兩了帶姑姑月竹
”。漱洗您奉侍婢奴?麼了醒可您,判院祝“
:盆銅接來就手,人男個是的來出裡間房從果結,了開就下一是倒門
”?走辰時麼什,吧我給先,醒沒還“
。了翻打給盆銅把沒點差得驚侍的盆銅端,步一了退後時同得嚇人三口門
:道問又,了住接給步一前上,好手昭顧是還
”?發出辰時麼什“
。過見還,候時的歉致禮失的己自為門的主公長大登昭顧次上,了人的上的數是也邊主公長大在姑姑月竹
。事的嫁論婚談娘姑大的裡府和在昭顧道知還至甚姑姑月竹,昭顧識認僅不
:道回地定鎮裝強,了圓瞪都睛眼姑姑月竹,來出裡間房判院祝從人大顧見眼此因
”。時辰,辰“
:道回,盤托的裡手侍個一另接來又,去進搬盆銅把先昭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