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城。
晚九點十二分。
薛弘川家裡的書房只開著一盞燈。
私人手機震動。
來電人，是負責鯤鵬會務協調的周文遠。
薛弘川合上舊刊，接起電話。
“薛主席，新潮官網的專題頁，您看到了吧？”
周文遠的聲音壓得很低。
比平時快。
薛弘川看著面前的電腦螢幕。
黑色頁面中央，那行白字仍舊醒目。
這句話己經在網上燒了一個多小時。
熱搜前排，幾乎全被它佔住。
薛弘川端起茶杯。
茶早涼了。
他還是喝了一口。
“看到了。”
電話那頭停了半秒。
周文遠道：
“風向己經開始變了。有人翻《平凡的世界》原文，對照星辰文化放出的手稿。”
“尤其是‘心理描寫低等’那條，被抓住了。”
“讀者發現，見深自己的作品裡並沒有避開心理描寫。”
薛弘川把手機放到桌面，開啟擴音。
“星辰給他挖的是自證陷阱。”
他指尖點了點桌面。
“發聲明，會被說成新潮代言。”
“露面，會被拖進他們設好的身份驗證。”
“繼續沉默，又會被寫成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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