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音識趣的起身,宛宛一笑。
“沒事,我司機會來接我的,權明昭,你去送她們回家吧,一定要照顧好她們。”
權明昭緊張的看了一眼江音。
“我等你司機到了再走,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我司機就在門口。”江音給了權明昭一個安心的眼神。
權明昭這才放心的送兩人回公寓。
半小時後。
海泉整個人幾乎掛在權汐肩頭,臉頰燒得通紅,腳步虛浮站不穩,酒氣混著晚風撲得人發暈。
權明昭有些吃力的將兩人送到門口,指尖剛摸到門禁密碼鎖,樓道陰影裡忽然站起一道冷硬挺拔的身影。
權今舟靜靜立在臺階上,一身深色大衣襯得周身氣壓極低,目光直直鎖在渾身酒氣的海泉身上,眼眸沉斂。
不等權明昭擰開門鎖,他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攬過海泉發軟的腰身,動作強勢卻穩穩托住人。
海泉失去支撐,下意識往溫熱的懷抱裡縮了縮,迷迷糊糊抬眼,看清來人輪廓,也只是含糊哼唧一聲。
權今舟側頭淡淡看向身側的權明昭,語氣沒半分波瀾,卻帶著不容置喙的佔有意味:“你帶權汐回家,或者叫白延過來接她走。”
權明昭看著他牢牢圈住海泉的手臂,識趣拉開有些頭暈的權汐。
他可不敢忤逆啊。
對不住了大嫂。
權今舟不再多言,單手穩穩攬著醉得站不住的海泉,指尖擦過他發燙的側臉,開門時力道都放輕了幾分,徑直帶著人進了公寓。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頭的樓道與兩人的身影。
權明昭扶著權汐,半晌還是撥通了白延的電話。
要是帶權汐回權家,她第二天起床知道他把海泉賣了,少說要她半條命。
屋內。
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下了起來。
海泉暈乎乎得嘴裡反覆唸叨著一句話,被雨聲打碎,只能依稀辨出幾個音節——像是某個人的名字,又像是一句沒說完的“對不起”。
男人眼底沉下一片陰影,低垂的視線落在她發頂,手指緩緩揉了揉她的腦袋,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聽話,先去洗澡。”
他聲音壓得很低,在安靜的空氣裡磨出一層薄薄的啞。
海泉暈乎乎地抬頭,目光迷濛間撞進他那雙盛滿柔意的眼眸,心裡卻像是被什麼細細密密地紮了一下,酸脹得發疼。
“……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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