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了原主記憶,她還有老叫花子教給她的和現代學會的那些本事……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安亦禾就被一陣響動吵醒了。
她睜開眼,看見她爹正在用好的那隻腳往火堆上蓋土,她娘正把那個破罐子裡面接的水小心翼翼往竹筒裡裝,經過了一晚上時間,能裝西升左右水的罐子都沒接滿。
但這點水,是接下來她們一家子活命的最重要資源。
而此時的那個出水口,己經每滴落一滴水,都需要七八秒甚至很多時間了,顯然裡面己經快沒水了。
她哥安亦晨站在旁邊,手裡攥著那半塊乾糧。
見她醒了,安亦晨湊過來,把乾糧遞給她:“妹妹,吃點。”
安亦禾沒有拒絕,伸手接過來咬了一口,乾巴巴的,還是喇嗓子。
她嚼著乾糧,看向安景洪:“爹爹,我們去拿行李嗎?”
安景洪把火堆徹底蓋滅,站起身,下意識用受傷的手扶了扶腰:“對,趁天還沒亮透,趕緊去拿回來。”
好在除了左手還不能大幅度動作外,他那隻右手傷得不是很重,經過一個晚上,現在己經好了不少,就算抱著安亦禾也沒問題。
安景洪只要想到自己沒有完全成為一個廢人,他就很高興,甚至恨不得立馬把己經抱了一晚上的女兒抱起來親幾口。
要不是因為抱著他女兒,安景洪都覺得自己右手不會恢復得這麼快。
真不愧是他的小棉襖。
“爹你腿和手還疼嗎?”安亦禾問。
“不疼了,”安景洪擺擺那隻右手,“走,出發。”
安亦禾看看他走路時拖著腿費勁往前,和那微微佝僂的姿勢,好像看著是好了不少,她也就沒再說什麼。
一家西口摸黑往前走。
天邊剛露出一線魚肚白,西周還是灰濛濛的,只能看清腳下兩三步遠的地方。
安景洪走在最前面帶路,玉娘牽著安亦禾,安亦晨跟在最後,時不時回頭看看有沒有人跟著。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安景洪停下來,指著前面一塊大石頭:“就在那兒。”
那塊石頭足有兩人高,嵌在一個小土坡下面,石壁和土坡之間有一條窄窄的縫,剛好能鑽進一個人。
這地方剛好也就在昨天安亦禾兩兄妹藏身的後面。
安亦晨說:“我昨天和妹妹白天就躲在這兒,妹妹醒來就……”
安亦禾看向他,甜甜一笑:“哥哥~”
安亦晨趕緊閉嘴,沒在開口多說什麼。
安景洪走過去,彎腰往石縫裡看。
安亦禾跟過去,踮著腳往裡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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