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栽。
“娘!”安亦晨衝上去一把扶住她。
玉娘靠在他肩上,渾身都在發抖,手心裡全是冷汗。
她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快……快去看看你爹……”
安亦晨又趕緊往他爹那裡跑去。
安亦禾扔了手中石頭,也趕緊往前去看安景洪。
她娘明顯沒事,現在有事的是她爹,那條腿看著傷得不輕,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行走。
安亦禾蹲在一臉蒼白安景洪身邊,伸出的手都有點不太敢碰安景洪的腿,她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看向安景洪:“爹爹,疼不疼?”
安景洪忍住腿部傳來的疼痛,伸出右手摸了摸安亦禾弄花的小臉:“爹爹沒事,沒嚇到你吧小禾?”
安亦禾看著受了傷還安慰自己的男人,眼眶有些泛酸,她軟軟道:“爹爹,等禾兒身體好了,我來護著你們。”
聽到自己女兒這話,安景洪一臉欣慰同時,也沒太放在心裡,只覺得自己女兒實在是太懂事了,剛準備開口。
但此時的玉娘和安亦晨己經走了過來,兩人同時開口:“景洪,你的腿?”
“爹,你的腿?”
安景洪對著幾人扯出一抹笑:“沒事,還沒之前打獵摔下山那次嚴重,我能感覺到骨頭沒事。”
說完,他看了一眼西周,嘆息道:“就是可惜現在這山裡到處都是枯枝敗葉,連一株青色的綠色都沒有。”
安景洪從小在山裡待的時間最久,除了打獵,這山中好些藥材他多少都認識一些。
以前他沒打到獵物時,就是靠著賣藥材賺了不少錢。
不然他也不可能把當時受傷在水裡的玉娘給救醒。
“小晨,你揹著妹妹,一會我來扶你爹爹,咱們也趕緊往他們說的那個邑縣。”
玉娘很清楚,聽那人口氣,她們這裡離下一個縣,也就是剛剛那個人說的發糧的那個縣還有五十里路。
他們這一家子傷的傷小的小,今天肯定是趕不過去了。
雖然錯過了這次領糧的機會,但玉娘想著自己還有個手鐲,到時候也能去縣裡換掉吃的。
原本之前對這地方不熟,以為離下一個縣城會很遠,她還擔心自家身上乾糧不夠吃兩天,但現在有了求生機會了,她自然不會錯過。
安景洪垂下眼眸,聲音低沉道:“玉娘,要不你帶著孩子先去,我這腿現在這樣,怕是半路會拖累你……”
玉娘扶他的動作一頓,緊接著還是沒忍住對著自家夫君腦袋就是一巴掌。
“啪——”
安景洪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看著自己娘子。
他……他這是被娘子打了?
……了他過打說別更,他過罵沒都來從子娘他……上床在了除前以
。反很有沒並像好他……是但
。話敢沒都得嚇掌一這娘被間時一,孃爹己自著看晨亦安和禾亦安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