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也是真的想知道。
那個神仙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安亦禾身上那些說不通的地方……那些丹藥，那些手段，那個三歲孩子不該有的腦子……總不能全是她自己的本事吧？
兩個人，西隻眼睛，都盯著安亦禾。
一個帶著執念，一個帶著好奇。
安亦禾一陣心煩。
她最煩這種眼神，被人盯著看，還要被人猜來猜去，煩得很。
她頓了頓，一臉無所謂地開了口。
反正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掖著藏著也沒意思。
而且她今天既然敢說，就不怕這兩人翻出什麼浪來。
“沒有神仙老爺爺。”
她看著兩人的表情，一字一頓地說。
“是我胡編亂造的。”
楚君遠的瞳孔猛地一縮，吳夢春臉上那點期待也碎了個乾淨，嘴唇抖了一下。
“但——”
安亦禾抬起手，動作很隨意，就像是隨手揮了一下。
一道綠色的光芒從她掌心亮起來，不算刺眼，但在昏暗的夜色裡格外醒目。
那道光安安靜靜地亮著，像一小團綠色的火焰，在她的手掌心跳動。
兩人都愣住了。
楚君遠盯著那團綠光，嘴巴微微張開，忘了合上。
他甚至忘了自己手裡還拿著短劍，忘了面前還抵著吳夢春的喉嚨，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她真的會。
她真的會那些東西。
安亦禾看著兩人震驚的目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種“我就知道你們會是這個表情”的淡然。
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穩穩當當的。
“我的確己經是踏入了修行之門第一步。”
她頓了頓，目光從楚君遠臉上掃到吳夢春臉上，又掃回來。
“而且不比那天的沈書然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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