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
李臨禕的小臉被曬得耳廓那一塊兒全紅了,自己還不自知。
這會兒忽然覺得有些火辣辣的還有點兒癢癢的,他不由得伸抓了抓。
“別亂撓!孤來。”
李承曜拿過帕子給他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漬:“那也得歇一會,否則等會兒累著了怎麼辦。”
雖然母后說了,他多加照顧自己,順帶照顧弟弟們就可以。
但一看到三弟這樣子,他又忍不住要操心一些。
春日的午後日頭逐漸變得猛烈起來,他十分擔憂三弟會中暑。
“行了,沒什麼事,過那邊去坐著就好。”
“嗯……”
李臨禕只好在他的帶領下去坐著。
他己想好了,就該多學一些。
日後要是真的被趕走了,他就可以偷偷用這個本事跑回來,看看主人在做什麼。
打這個主意的李臨禕,在武學上邊,比在文華殿那邊都要用心得多。
但和他預想的不一樣,扶崢教他,是額外分開教的,區分於另外李承曜和李承墉的難度。
更多的時候,李承曜和李承墉在扎馬步,在練拳頭,李臨禕會在休息,或者練一些看起來是和倆人完全不一樣的動作。
這些動作相對來說,己經是很簡單了,但還是把李臨禕累得夠嗆。
好在似乎是太醫的針灸和食療起了效果,李臨禕還是堅持住了。
入夜時候,宮人上前給他梳洗,墨雪也備好了滋潤的香膏。
李臨禕剛入宮那會兒皸裂的小手小腳此時己經養得很柔軟,嫩呼呼的,那些手上腳上的痕跡早就消失了,偏墨雪己經習慣了每日沐浴後就給他擦一擦。
李臨禕才褪去小衣,墨雪就驚叫了一聲。
墨梅在一旁拿著東西,嚇了一跳:“你幹嘛!嚇得我!”
墨雪來不及說其他,撈起李臨禕的頭髮仔細看。
這下墨雪也看見了,李臨禕的後頸上,竟然有一大片的深紫色淤痕,這會兒己經邊緣有些泛著青色了。
一旁完好的肌膚白皙細膩,倒是更凸顯這一塊的可怕來。
墨雪手腳都發軟了,她眼都紅了:“天殺的,是哪個沒心肝的,竟害了三殿下!”
她那麼小心地照顧著三殿下,每日塗香膏都是動作輕輕地,養的一身好肉,結果竟然被傷了這麼一大塊地方!
墨梅也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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