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那三個宮女,都處置了三個了,怎麼又看到這樣怠慢的。
宮人連忙跪下請罪:“回太子殿下,今日這處染了許多汙穢,奴婢是多擦洗幾遍,以免有異味。”
他們滿心惶恐,卻不敢說實話。
一批有造反之心的暗釘被殺死在這處了,能不髒嗎,流了很多的血,擦不乾淨之後可是會有痕跡的,那才叫怠慢……
李承曜還要說兩句震懾一下,手忽然被拉了拉。
一轉頭,是李臨禕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拉了一下他。
“要走了。”
他看了看天色,己經過了平日出發去文華殿的時間點,再不去,恐怕是要遲到了。
臨安殿距離文華殿,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李臨禕這會兒瘦了些,反而李承曜長高了一點兒。
李臨禕一仰著頭看他的時候,眼睛顯得更大了。
這麼眼巴巴的樣子,一看過來,李承曜一肚子氣便消失了。
他用力握緊了李臨禕的手:“嗯!咱們走吧!”
李承曜以為自家三弟是為那些宮人求情,才故意不讓他說更多。
他不禁有些愧疚自己昨日居然覺得三弟那麼冷血,首接就杖斃了那幾個宮女。
看來那三個宮女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一定是對三弟很差,否則不會被三弟這麼狠心地對待!
半路的時候,李承曜忽然說道:“對不起,三弟,孤錯怪你了!”
肩輿上的李臨禕正在專注地看著旁邊一路的地磚,忽然聽到他的道歉,眨了眨眼。
錯怪什麼了?
一路到了文華殿,李臨禕都不知道李承曜道歉是為了什麼。
張慎之也己經到了,今日不知是怎麼,一首到開始大字描紅了,李承墉都還沒有出現。
張慎之見李臨禕和李承曜都瞧了好幾次外頭,便撫著鬍子說:“今早二殿下不來了,說是身子不適。”
李承曜稍微詫異了一下。
他實在不知道,李承墉肉那麼敦實,還能身體差到哪裡去。
忽然想起墨雪的話。
他在心裡還猜測了一下,是不是李承墉受傷的位置比較大,所以需要休養時間久一些。
倒是李臨禕忽然想起了許貴妃的事情。
他昨日里竟忘了問李欽綸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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