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曜也深有同感。
雖然現下父皇變了許多,但之前那個兇巴巴的父皇,也是存在過的。
張慎之一噎,頓時無奈:“二殿下,臣還未講完。”
他繼續緩緩道來:“這位蘇大人不願爭辯,默默承受了所有非議。甚至他還自掏私蓄,補足了丟失的金銖,歸還失主。”
李臨禕聽到這裡,莫名想到,如果是他,也是懶得說那些。
做一件事,和說出來,對他來說是無關的,想做,他便去做了。至於會發生什麼,他確實不會去管。
如果李欽綸詢問他一些事情,他自然會回答,但不會辯解什麼。
李承墉又忍不住了:“他就是個蠢人吧?不是他做的他為什麼要忍著,還還了金珠?!”
說著他又連忙捂嘴,等著張慎之繼續說。
張慎之繼續道:“自此之後,朝中流言西起,說他品行不端、偷竊財物。但他還是數日都緘口不言,使得流言便愈演愈烈。”
李承墉聽得首皺眉頭。
他真是討厭這故事。
這人也有毛病,都不會為自己說兩句!又不是他做的!
李承曜卻似乎明白了什麼,目光看向了李臨禕的方向。
這淺顯的故事,原來還真不是說給他聽的。
張慎之停在這裡,頓了半晌。
李承墉疑惑:“先生,這就講完了?講的是一個軟弱之人,不敢說出實情的故事?”
“二殿下放心吧,還有後續。數日後,當初倉促歸鄉的同僚重返宮中,主動拿出誤帶的金銖、坦白始末原委。全部的人這才得知真相,知曉這位蘇大人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
張慎之環視幾人,在李臨禕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聽完這故事,幾位殿下可有什麼想法?”
李承墉撓撓頭:“所以那後來那蘇大人給出去的金珠,要回來了嗎?”
張慎之嘆氣:“二殿下便只關心這個?”
“那麼多金珠呢,能不關心嗎!”
張慎之搖搖頭:“這,並未有記載,故事到這裡便結束了。”
李承墉絕倒,趴在案桌上連連嘆息:“那要是沒還回去,不得氣死了!”
許貴妃時常教導他,珠寶都不如真金,他的關注自然全是那金珠了。
張慎之瞧著他的樣子,又看向李承曜和李臨禕。
“太子殿下和三殿下可還有旁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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