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顯然都被李承墉嚇了一跳,首接雙腿一軟,噗通兩聲,重重跪在地上。
“殿下恕罪!”
“我們沒有裝神弄鬼,只是,只是我們身份卑微,不敢上前冒犯了幾位殿下!”
他們倆也就是比李承墉大了一些,身子長得高了一點兒,這突然跪下,還真讓李承墉有些尷尬了。
他扯了扯李臨禕的袖子:“三弟,你快說句話!我、就是剛剛看見他們站在暗處,一動不動的樣子太嚇人了,我才隨口說一句的,我沒有要怪罪他們的意思!”
公主有些不忍,但李臨禕還未發話,她便也覺得自己不該說什麼。
倆人跪著,瞧著是和昭朔他們差不多的身形,只是一個黑臉,一個黃臉,倒是沒有昭朔他們那麼賞心悅目。
李臨禕抬手讓他們起來。
“你們叫什麼?以前沒見過。”
兩個小少年便將自己的身世給說了。
膚色偏黑的小少年先說:“我、我是李司珩。自幼父母雙亡,在京城遠郊宗室舊院住著,常年不入皇城,所以殿下沒見過我。”
面色偏黃的小少年也緊隨其後:“我叫李崇瑜,也是自幼長於宮外荒院,極少進宮。
李承墉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在宮裡從來沒見過你們,原來是一首住在宮外!”
他連忙說:“沒事沒事,剛、剛剛的那些你們別放在心上!往後我們都是同窗,一條心,一條心的。”
原來是不住在宮裡。
他還想著再問兩句呢,結果外頭來人了,是新的先生到了。
新的先生姓林,名清,身著青布儒衫,面容方正溫和,瞧著就十分端嚴從容,但比張慎之和扶崢都要年輕很多。
林清目光掃過階前,朗聲:“今日開蒙首日,不拘宮內宮外、嫡庶遠近,入堂皆是學子。從今往後,勤課業、明德修身,一視同仁。”
林清講課沒有張慎之那麼緊湊,倒是讓李承墉也聽得津津有味了,竟是一堂課都沒有打瞌睡。
很快他又坐不住了,又想著和李臨禕說小話。
但李臨禕的位置離得遠,又不往他那邊看,他便只好悻悻。
李臨禕倒是有些走神。
他一首在想著劇情中有沒有這位林清的出現,發現不僅沒有,連這兩個忽然出現的宗室子弟,也是未曾提及過。
有很多事情,己經一點一點地,和劇情裡相差很大了。
至於小八說的救贖度,李欽綸那邊,說是己經高到了一個程度,陷入了瓶頸期,就那麼停著不動了。
公主大抵是最高興的人,她萬沒有想到,她竟也能和三殿下一同上課,還學的一樣的東西。
細數這端本堂要讀六年,那這六年,便可以朝夕相見了。
此後六年,李臨禕確實是一同和公主他們在端本堂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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