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深吸一口氣,把翻湧的情緒壓下去,面上恢復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緩緩走到沈硯芙面前。
他身法快得離譜,從窗邊到茶几不過眨眼之間,沈硯芙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只覺得眼前一花,那獨臂男子就己經站在了她面前,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衣襟上繡著的暗紋。
“你幹什麼?”
沈硯芙本能地抬手擋在身前,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背貼緊了沙發靠背。
“別緊張。”
楊過低下頭看著她:“給我一根你的頭髮,還有你的生辰八字。”
沈硯芙的眼神瞬間警惕起來,像一隻炸了毛的貓,瞪著他:“你要幹什麼?”
“就是想給你算個命。”楊過嘴角微揚,笑意吟吟。
“算命?”沈硯芙一臉不信,“你一個練劍的,還會算命?”
楊過心裡輕哼一聲。
這叫什麼話?
他楊過這些年又不是天天練功,江湖上三教九流什麼朋友沒交過?
龍虎山的張天師跟他可是實打實的交情,算個命算什麼?
找張天師起一卦,什麼前塵後世都能算得清清楚楚。
.......................
她越是這樣看不起他,他反倒越要較這個勁。
他偏要看看,這個沈硯芙到底是不是芙妹轉世。
“你看不起我?”他挑了挑眉,單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裡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你怎麼知道我就沒有手段算?”
沈硯芙被他這個姿勢逼得整個人陷在沙發裡,左右無路可退。
她看了看他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意,卻有一種讓她心底發毛的執拗和認真,像是在做一件他絕不會半途而廢的事。
她怕他了。
不是怕他傷害她,而是怕他纏著她不放。
以楊過的性格,她要是今天不給他,他能在這間屋子裡待到天荒地老,每天變著法子問她同樣的問題。
“行行行!”
沈硯芙一咬牙,從自己頭上拔了一根頭髮,拍在他攤開的掌心裡,然後飛快地報了一串生辰八字。
“給你給你!拿了快走!還有,你別對我做什麼奇怪的事,不然我找一群殭屍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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