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是芙姐贏了。”
秦月的聲音微微發顫:“芙姐劍法比柳玄音強太多,一劍封喉,不是真的封喉,是劍尖抵在柳玄音喉嚨前一寸,點到為止。芙姐還收了幾分力,生怕傷到她。可柳玄音呢?她故意動了!”
九叔瞳孔驟然一縮:“故意動了?”
“對。”
李北玄臉色鐵青:“芙妹子的劍尖抵在她喉嚨前一寸,她非但不認輸,反而往前欺身,硬生生用脖子撞上了劍尖。劍鋒劃破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不過是皮外傷。可在滿場弟子面前,看起來就是沈硯芙不顧同門之誼,用劍傷了大師姐。
柳玄音捂住脖子退後兩步,眼中滿是驚懼,那副受害者的模樣裝得比真的還真。”
包廂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秋生和文才屏住了呼吸,一左一右地攥緊了拳頭。
“媽的!”秋生破口大罵。
秦月的眼眶已經紅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極力壓抑的顫抖:“滿場譁然。全真掌門是柳玄音的師父,他一句話都沒有問芙姐,沒有問她為什麼要刺那一劍,沒有問她事發經過,甚至沒有看芙姐一眼。他就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九叔問。
秦月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複述了那句讓她記了整整一年的話:“以下犯上,重傷大師姐,目無尊長,心性涼薄。這等人不配留在全真。”
包廂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然後呢?”
九叔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低啞得幾乎不像是他的聲音。
.......................
“然後........”
李北玄閉了閉眼:“全真掌門親自出手,當眾挑斷了芙妹子的腳筋。以掌門之尊,對一個小輩出手,而且是用劍,一劍下去,手法乾淨利落,不帶一絲猶豫。
芙妹子當場就站不住了,整個人癱倒在地上,血從腳踝處流了一地,周圍百來個全真弟子,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扶她。”
“掌門還傳令天下........”
“任何醫院不得為她做恢復手術。”
砰!
聽到這,茶杯被九叔捏爆。
“這全真,為什麼一句話,就能讓所有人不能治芙妹?”九叔語氣沒有半點感情詢問。
“九叔,你不知道嗎?”二人錯愕看著九叔。
九叔搖了搖頭。
心說我又不是這個世界的,哪裡知道啊?
他重新拿著茶杯,想喝一口,緩解心裡的火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