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芙抬手示意郭芙停步，自己側身靠近木門，從門縫往裡看了一眼。
然後她整個人石化了。
木屋裡沒有公孫止。
屋裡有一張簡陋的木床，一張粗製的木桌，桌上擱著幾個陶碗和一把野花。
地面上鋪著一層乾草，乾草上坐著兩個人。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精瘦精瘦的，盤腿坐在乾草上，脊背挺得筆首，嘴裡還叼著一根草莖。
他上身沒穿衣服。
旁邊坐著一個女子，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間，肌膚在昏暗的木屋裡白得發光，上身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紗衣，紗衣半褪到腰間，大片後背裸露在外，肩胛骨的線條流暢如刀削。
兩人面對面盤膝而坐，雙手在身前結成一個古怪的手印，頭頂隱隱有白氣升騰，顯然正在修習一門極為高深的內功。
“玉女心經？”
沈硯芙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這門功夫修習時必須褪去上衣，否則真氣流轉會被衣物阻礙，這一點她在原著裡讀過，可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親眼看到。
而且還是看到老頑童周伯通和小龍女在一起練這個。
她想起了同人裡的周易參同契。
這是，道家雙修法。
“怪不得老頑童後邊返老還童.......”沈硯芙一臉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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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郭芙湊過來也想往裡看，沈硯芙猛地伸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豎在唇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郭芙眨眨眼，無聲地用口型問了一句：“小龍女？”
沈硯芙拼命點頭，然後拉著她往後退。
可她們退得太急，郭芙的腳後跟在轉身時不偏不倚地踩斷了一根乾枯的樹枝。
“咔嚓。”
那聲音在安靜的山谷裡不啻於一聲驚雷。
木屋裡的真氣波動瞬間消散。
緊接著，木門從裡面被推開，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上身都赤裸著。
老頑童周伯通站在門口，鬚髮蓬亂，頭頂的白髮紮成了兩個亂糟糟的小揪揪，臉上溝壑縱橫卻紅光滿面，下巴上還翹著那根沒來得及吐掉的草莖。
他的眼神起初是被人打斷的惱火，掃過面前兩個人的臉之後，惱火變成了錯愕，錯愕又變成了玩味。
他旁邊的女子赤著雙足踩在乾草上，長髮垂落如一道銀白色的瀑布遮住了胸前，面容清冷絕豔，眉目間不帶半分人間煙火氣，那雙眼睛看著沈硯芙和郭芙，像在看兩塊山壁上的石頭。
小龍女沒有尖叫，沒有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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