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頑童“咦”了一聲，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轉了個彎，避開了她這一劍的鋒芒。
他輕飄飄地落在三步之外，歪著頭端詳沈硯芙手中的劍，眼神從貓捉老鼠變成了被逗起了好奇心的頑童。
他又攻了幾招，沈硯芙咬著牙使出獨孤九劍化解。
破掌式、破氣式、破箭式，每一招都精準地落在老頑童拳掌之間的破綻上。
雖然老頑童的內力遠勝於她，但她的劍法太過精妙，竟讓他一時半會兒沒能拿下，反而越打越覺得這劍法新奇有趣。
“好劍法！好劍法！”
老頑童忽然仰天大笑起來，笑聲在山谷中迴盪，震得潭水都泛起了幾圈漣漪。
他拍著大腿像個撿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小女娃，你這劍法稀奇得很！我老頑童這輩子沒見過！你教我，我讓你多活幾天！”
沈硯芙握著劍柄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喘著粗氣瞪著面前這個笑得前仰後合的老頭，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做夢。”
....................
“姐姐我來幫你！”
郭芙拔劍衝上來，從側面一劍刺向老頑童，劍勢凌厲，但在老頑童面前還不夠看。
他隨手一拂就把她的劍招化解了。
“老頭，你有種別用九陰真經。”
沈硯芙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像一顆顆釘子敲進老頑童耳朵裡。
“用你師兄王重陽創的全真劍法跟我比。純比劍招，你要是能用全真劍法贏了我，我就把這套劍法教給你，要是輸了，放我們離開！”
老頑童正伸手去拔地上的草莖想重新叼一根，聽到這話手指頓在了半空中，渾濁的老眼裡忽然迸出一團亮光。
他這輩子最在乎兩樣東西。
一個是好玩。
一個是師兄王重陽。
這個略微有些跛腳小女娃，居然說要跟他比全真劍法？
還拿一套他見都沒見過的精妙劍法做賭注？
這簡首比鬥蛐蛐還好玩。
“可以啊！”
他從地上一躍而起，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跑到木屋旁撿起兩柄平日裡跟小龍女對練用的木劍，扔了一柄給沈硯芙，自己掂了掂另一柄，擺出一個標準的全真劍法起手式，嘴裡還嘿嘿笑著。
“小女娃，你自己說的，輸了可不許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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