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楊過打了雞血了？”
郭芙看得目瞪口呆。
“芙姐姐。”
郭芙拉著沈硯芙的手說道：
“剛才還跟老頑童打得難解難分、至少得三百回合才能分出勝負的楊過，怎麼突然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三招就把五絕之一打成了這副模樣？”
沈硯芙看了看楊過那張寫滿了落寞的臉，又看了看正背對著她們、專心對付小龍女的九叔，再想到剛才自己抱著九叔胳膊撒嬌的樣子，忽然之間全明白了。
楊過看到九叔和她的互動，觸景生情，吃醋了。
她湊到郭芙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姐妹，楊過吃醋了，他想要你過去拉著他，說楊哥哥你好厲害。”
郭芙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粉色。
她用力搖頭，連頭上的髮帶都在跟著晃：“你別胡說，他吃什麼醋，他喜歡的是小龍女，他跟小龍女才是......”
話說到一半忽然卡住了，因為楊過剛才親口對小龍女說了“休妻”，而此刻正低著頭站在月色下，渾身散發著一種被全世界拋棄了似的落寞。
他明明贏了，三掌就把老頑童打得口吐鮮血，可他看起來比輸了還難受。
“姐妹，我說的是認真的。”
沈硯芙收起玩笑的表情，握住郭芙的手，盯著她的眼睛，語氣鄭重得不像是在閒聊。
..........................
“我問你一件事，你要跟我說實話，如果楊過改了性子，事事讓著你、處處護著你、不像以前那麼古怪難伺候，你會接納他嗎？”
郭芙沉默了很久。
她低著頭，睫毛在月光下投出兩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抿了又松，鬆了又抿。
她不傻，她當然知道楊過對她不一樣。
從小到大，楊過對別人都是要麼冷淡要麼戲弄，唯獨對她，嘴上說著刻薄話，可每次她遇到危險他都會衝在最前面。
可是那又怎樣呢？
他是楊過啊，他那麼驕傲，那麼古怪，從來不肯好好說話，從來不肯低頭。
他不是耶律齊那種會溫柔地替你披外衣的人，不是。
“他不會這樣的。”
郭芙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楊過就是楊過，他改不了，他也不會為了誰改。我跟他……從小到大都是說不到三句話就要吵架。”
“信我，他是楊過，字改之，他能。”沈硯芙看著郭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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