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芙看著他這副從神鵰俠秒變愣頭青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像是給新兵做戰前動員：
“你就從最簡單的開始，好好說話，別陰陽怪氣。她說什麼你先聽，別急著頂嘴。她要什麼你先給，別讓她難堪。做錯了就說對不起，別死要面子。總之，把她當成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來對待。”
楊過認真地聽著，像是在記一門絕世武功的口訣。
聽完之後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好，我試試。”
而在深潭的另一側，九叔的降龍十八掌己經將小龍女逼到了絕境。
小龍女的雙劍早己被打散，左手短劍被一掌震飛插在潭邊的泥地裡，右手長劍雖然還握在手中，但劍身己被掌力震得彎如殘月，每一次格擋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她的白衣上沾滿了泥水和草屑，銀白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嘴角掛著一絲血跡，呼吸急促而紊亂。
她那雙曾經冰封萬里的眼睛此刻寫滿了不可置信。
她從沒見過能把掌法使得這麼剛猛的人，每一掌都像是要把她的劍連帶著她的手臂一起劈斷。
當年的金輪做不到！
現在為什麼這個酷似楊過的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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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九叔一掌接一掌，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
夢裡那張臉給他的陰影太深了，深到每看到小龍女一眼，他腦子裡就自動浮現出蔗姑穿著大紅嫁衣端合巹酒的畫面。
“我才不要跟你結婚，我只要芙妹，芙妹！！！”
九叔化悲憤為力量。
降龍十八掌跟不要錢的一樣丟出去。
一旁的西目和千鶴看傻了眼。
“千鶴師弟，我們師兄打女人這麼猛？”西目推了推眼鏡，有些不敢置信。
千鶴也是張了張嘴：“我以為師兄打殭屍很有一套，沒想到打女人更有一套！”
九叔懶得聽西目和千鶴的話。
他一掌“龍戰於野”劈出，掌勁如狂龍咆哮，小龍女勉力橫劍去擋，劍身應聲而斷，半截斷劍旋轉著飛出去插進了山壁。
小龍女整個人也被掌勁餘波震飛，像一隻折翼的白鶴般朝後跌去，重重摔在潭邊的碎石灘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將身下的碎石染成了深褐色。
“過兒……”
她掙扎著抬起頭，不是看九叔，而是看向遠處那道靠在松樹上的獨臂身影，沾血的手朝他的方向伸出去，聲音虛弱而執拗，像是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
九叔聽到這聲“過兒”，額頭上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掌心再度聚起淡金色的氣勁。
夢裡她就是這麼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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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林是我，兒過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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