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但他沒有反駁，也沒有抬頭，只是低著頭繼續把最後一朵山茶花插進藤蔓的縫隙裡。
郭芙的臉比他紅得更厲害，連脖子都泛著粉色，她拿手肘狠狠捅了沈硯芙一下，聲音羞得發顫：
“芙姐姐你又糗我！我不跟你玩了！”
“哈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
笑聲在深夜的山道上回蕩，驚起林中幾隻宿鳥撲簌簌飛起。
老頑童被西目押著，嘴裡還塞著符紙，居然也跟著嗚嗚嗚地笑，被西目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才老實了。
楊過站起身，把編好的花環遞到郭芙面前。
單手編出來的花環比當年用兩隻手編的還要精緻。
藤蔓繞得均勻細密，山茶花錯落有致地綴在翠綠的藤環上，月光一照，花瓣上的露珠反射出細碎的銀光。
郭芙接過去，低著頭戴在頭上，花環剛好落在她髮髻上方，不大不小正合適。
她抬手摸了摸花瓣，嘴角壓都壓不住，嘴上卻還是不肯服軟：“也就……還行吧。”
小紅馬在旁邊打了個響鼻，似乎在替她主人表達那句說不出口的“喜歡”。
楊過嘴角彎起：“芙妹不滿意回頭我在給你編。”
“好啊，回襄陽給我編，你和我回襄陽嗎？”郭芙問。
“去，芙妹在哪，我在哪。”楊過認真回答。
“你不跟你的大雕去當神鵰鳥俠了？”沈硯芙反問。
楊過嘴角抽了抽，能跟芙妹在一起，他當什麼鳥俠？
“你自己去當吧。我讓雕兄陪你去。”
沈硯芙白了楊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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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繼續上路，郭芙走在楊過旁邊，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告狀的味道：
“對了，你那兩個好妹妹，陸無雙和程英，路上跟我們動起手來了。還好芙姐姐劍法厲害，一個人把她們倆的劍都挑飛了，不然我們還沒到絕情谷底就先吃了虧。”
九叔聞言眉頭立刻擰緊了，腳步一頓，轉頭看向沈硯芙，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和後怕：
“什麼情況？你跟人動手了？傷到沒有？”
沈硯芙還沒來得及回答，楊過己經搶在她前面開了口，語氣盡量平淡，卻藏不住那一絲心虛：
“我下次見到她們，會讓她們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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