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青梧捂的再嚴實,而那隆起的兩個鼓包,就是房遺愛再傻也看出來了,眼前這個人是個女人啊!
“你是誰?你要對我做什麼?”房遺愛驚叫出聲,此刻泉水波光粼粼,映著兩個人影。
青梧微微仰起了頭,這個動作讓她的脖頸完全暴露在房遺愛的視線裡。
線條流暢,肌膚被溫泉泡得泛著健康的粉色,溼發貼服其上,蜿蜒著沒入水下肩頸交接的陰影處。
那上面,光潔一片。
“郎君,是我!”
聲音是青梧的沒錯,房遺愛眨了眨眼,可是這平滑的,屬於女性肌膚的柔潤與青梧的男人聲音反差太大了。
房遺愛仔細看了看青梧的喉結,並沒有男子那微微凸起象徵著某種分野的結節。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溫泉的熱力凝滯、拉長,耳邊只剩下汩汩的水流聲,以及他自己驟然變得沉重而清晰的心跳。
喉結呢?
房遺愛眼睛瞪得極大,死死盯著青梧,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張嬌豔欲滴粉嫩的臉。
“你是青梧?是女兒身?”
被識破真身的青梧此刻也不可以偽裝了,轉換聲線道;“郎君,青梧本就是女兒身,只不過女扮男裝留在郎君身邊更方便些。”
房遺愛懵逼了,青梧小廝,不,青梧姑娘不再是“小兄弟”了。
想起幾個月前張阿難說要送給自己一個大禮,當時只當是給自己送了個武藝高強的青衣小廝,沒成想是個女的啊!
房遺愛喉結滾動一下,我靠了個北了,這也太刺激了吧!
反倒是青梧姑娘,緩緩地極從容地收回了原本微微仰起的下頜,目光從房遺愛震驚的臉上慢悠悠地掠過,然後,開始解開自己裹在胸前的布條。
接著,她做了一件讓房遺愛幾乎魂飛魄散的事情。
她抬起一隻腳,從溫泉水裡伸出,腳踝纖細,肌膚雪白,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就在房遺愛呆滯的注視下,那隻腳輕輕落下,落回溫泉內。
青梧姑娘抬起眼,重新看向房遺愛,“郎君,這下還懷疑青梧是女兒身嗎?”
房遺愛看懵了,霧氣朦朧中,似乎發現青梧姑娘的眉眼似乎有些不同了。
容貌也更加清秀,但先前那種刻意斂著的、模糊了性別的氣質蕩然無存。
溼發貼在頰邊,水珠順著下巴尖滴落,砸在水面上,漾開小小的漣漪。
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不再是之前那種溫和淺淡的笑意,而是帶上了一絲清晰的,近乎勾魂的女人味。
“郎君,我美嗎?”
她尾音拖長,帶著一絲害羞,又帶著幾分撒嬌,今天張阿難可是罵了自己。
說自己跟著房遺愛幾個月了,愣是沒被房遺愛識破女兒身,這樣的話,老張家怎麼可能會有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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