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樹葉的縫隙,塗遠看到了幾個人影。
四個黑哥們穿著深色的忍者服,護額上的標誌是雲隱。
也難怪雲忍會在體術和速度方面見長了,看這膚色懂得都懂。
兩個成年男性,一個年輕男性,還有一個看起來和塗遠差不多大的少年。他們正在一條小溪邊休息,其中一個人在喝水,另外兩個坐在石頭上,還有一個靠在樹上,似乎在放哨。
裝備精良,行動有素,不是狐假虎威的假貨。
遼用手勢分配了目標:他對付那個放哨的,塗遠負責那兩個坐著的,黑丸和一樹對付喝水的。手勢打完,遼看了塗遠一眼,用口型說了一句:「別留手。」
塗遠握緊了苦無,心中默默倒數。
三。二。一。
破空聲同時從四個方向炸開。
遼的速度最快。他的瞬身術幾乎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那個放哨的雲忍身後,苦無抹過喉嚨,乾淨利落,連血都沒濺出來。
塗遠的目標是那兩個坐著的,塗遠衝向他們的同時,對方也發現了塗遠,第一時間準備迎敵。
不過為時已晚,當他們和塗遠對視之時,三勾玉寫輪眼的樣子赫然出現在他們的雙眼中,隨即他們的表情變得木然。
兩個被控制的雲忍轉身互相捅進了同伴的胸口,動作乾淨利落,自己人捅自己人果然不是一般的熟練。
兩位雲忍瞪大了眼睛,疼痛喚醒了他們的理智,但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塗遠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用苦無刺穿了兩人的喉嚨。
另一頭,黑丸和一樹也已經搞定了喝水的那個雲忍,鐵丸一口咬住了對方的手腕,一樹趁對方分神的時候用心轉身之術控制了他的身體,然後自己掐斷了自己的喉嚨。
四個雲忍全滅!
塗遠蹲下來,從屍體上搜出幾封密信。一張手繪地圖和一些乾糧。地圖上用紅筆畫了幾個圈,標註著「補給路線」和「據點位置」。他翻看了兩眼,遞給了遼。
遼接過地圖,掃了一眼,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的據點不止一個。」他把地圖摺好收起來,「而且其中一個已經離我們的基地很近了。距離不到十五公里。」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幾個隊友。
「我們得去確認一下。」
塗遠把苦無上的血在屍體衣服上蹭乾淨,插回忍具袋。
未知空間的牢遠們已經替他承受了第一次殺人的不適應感,因此他並沒有感受到什麼不適。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在這片區域裡拔掉了三個小型據點,幹掉了十幾個雲忍,別看他們沒有傷亡,效率還這麼高就以為任務很簡單。
實際原因是塗遠他們第三班的實際水平遠超其他小隊,兩個宇智波,一個山中一族。一個犬冢一族,沒有一個是平民忍者,再加上忍者剋制的關係,在沒遇到強大的敵手前,自然是屢戰屢勝了。
不過其他小隊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時常會聽到有人犧牲的訊息在營地傳來,然後第二天又繼續去和敵人拼殺。
這就是前線的日常。
這就是第三次忍界大戰,這就是忍者間的戰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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