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努力的勸誡商女士不要自殺,天台沒有監控,到時候你怕會有麻煩】
【你也在此刻驚醒,原來當時商女士電話裡不停說的“麻煩你了”,原來是這個麻煩】
【但商女士重複自己沒有其他想法,並央求你給她一個安靜的空間】
【無從下手的你,指向了那個裝著情趣衣服的包裝袋,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是希望死前穿的漂亮一些嗎?】
【這句話好似戳中了商女士的雷點,她面若死灰的臉上出現了情緒起伏,幾番想要開口解釋但最終都低下頭去】
【你面露喜色,因為情緒的起伏就證明離說話不遠了】
【在你的軟磨硬泡下,你終於撬開了商女士的嘴】
【她叫商清雅,來到天台上是為了思考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項抉擇】
【她不止在家庭條件上有資格套用好賭的爸。生病的媽經典模板...】
【他的父親更是不停勸說她停止學業,準備給她介紹個地方喝點小酒賺些快錢】
【他父親的狐朋狗友甚至打趣她說,剛好商清雅的身份和美貌可以冠上校花的頭銜,有身份的能提高價格】
【在這個時代,校花這一稱撥出現最多的地方是黃色網站,早已成為了用來博取影片流量的關鍵詞】
【複雜的家庭情況,使她連高燒輸液的費用都需要權衡再三,因為這是她未來一週的飯錢。】
【商清雅內心清楚認真讀書才是最好的出路,所以她的成績向來不錯】
【但生活的窘迫。生病的困擾。高強度的學習壓力以及撥不通的父母電話,都在這個飄滿消毒水味道的下午反覆凌遲她的內心】
【她幾乎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於是她用僅剩的錢同時下單了兩個商品:一套價格低廉。手工粗糙但卻充滿風塵氣息的亮片包臀裙和一把水果刀】
【失去尊嚴和死亡似乎成為了她面前唯二的兩個選擇】
【保持理智是聖人的標準,失控常常發生在那些內心潰流的瞬間】
路遠看了眼已經空了的輸液瓶,伸出手拔掉了商清雅手上的針,一屁股坐在了她身邊。
他說:“所以做好選擇了嗎?”
“還沒有。”商清雅搖搖頭,眼裡盡是迷茫,無神的抬頭看向天空,嘴裡喃喃的說著:“雖然只是陪酒,但我擔心這是失去底線的第一步,在糟糕的環境裡會被腐蝕。”
“這不是都懂嘛!所以這個選項直接pass。”路遠在胸前比劃了一記手刀,斬釘截鐵的說著。
“你也覺得應該選擇死嗎?”
商清雅沒有想象中的崩潰痛哭,又或是大喊大叫似的宣洩情緒。
像是這般大的的年輕人,提起自殺總是伴隨著對原生家庭的怒斥,或者發瘋似的對生活痛訴。
句尾還要加上一句為什麼世界對我這麼壞。
但商清雅只是在平靜的訴說,安靜的有點詭異。
。麼什了到識意是像,表的到看遠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