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了撓腦袋開口說:“人在被壓垮的時候,最危險的不是哭鬧,是開始覆盤自己的所作所為,錯誤的選擇。傷人的話...像是放電影一樣拿出來觀看,在最無力的時候開始審判自己,這樣一審就走不出來了。”
“我...”
聽到路遠的話,商清雅平靜的臉上忽然有了表情。
她猛地轉過頭,乾涸的淚痕再次溼潤,像是枯水期的河道再次有水流湧動。
她之所以沒有抱怨和哭訴。
就是因為她在回憶裡細數自己的罪狀。
是否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家庭破裂。是否寒暑假再努力一些打工就能掙出生活費。是否成績再好些就能改變父母的看法...
可是這些他怎麼知道...
“我不知道你做過什麼,但誰沒犯過錯?”路遠平靜的靠在水箱邊上,半隻手擋住夕陽的光芒:“我淫智初開的時候,還對著賣內衣的電視廣告犯過錯呢。”
“對著電視廣告能犯什麼錯?”
“小孩子不要多問。”
“哦。”商清雅懵懂的點點頭。
“人必須得邁進新階段用新的事物填充自己,才能掩蓋過去的悲傷。”路遠笑呵呵的攤開手:“拚命的幻想自己上了大學後的美好吧。”
“大學真的很美好嗎?”
“上大學前和畢業後是大學最美好的時候。”
商清雅懵懂的點點頭,表情極其認真,等待路遠繼續說些振聾發聵的道理。
但路遠忽然轉頭笑了一下:“所以我們去吃飯吧。”
“啊?”
“人活著就得吃飯。”
“可是我沒錢吃飯了...”
商清雅被忽如其來的吃飯給繞懵了。
她努力的切換到和路遠相同的頻道上。
結果發現已經沒錢吃飯了。
因為剛剛說自己用不到錢,所以把錢都給了路遠。
話說二十八對於自己來說也是筆鉅款來著。
有點不好意思開口要回來...
路遠饒有意味的打量著她的表情,指了指她的臉說著:
“我還有份外賣被你耽擱的超時了,所以剛剛你多給的二十八塊就當給顧客的賠償,現在這份外賣是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