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哲知道這應該就是自己丈母孃了!
他依稀記得熱芭說過媽媽不太會說漢語,於是用維語開口:“阿姨好,我是鄧哲。”
迪爺和迪母都愣了一下。迪爺臉上沒什麼變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迪母卻笑了起來,也用維語回答:“你好,鄧哲。”
旁邊剛換好鞋的熱芭瞪大了眼睛,看看鄧哲,又看看媽媽,驚訝道:“你還會說維語?”
鄧哲把換下的鞋擺好,站起身:“會啊。”
熱芭嘟囔:“那你怎麼沒告訴我?”
鄧哲無奈:“你也沒問啊。我總不能逢人就說我會維語吧。”
熱芭“哼”了一聲,沒再說話,穿著拖鞋跑進客廳,整個人陷進沙發裡,舒服地嘆了口氣:“還是家裡舒服。”
鄧哲則提起放在地上的禮物,先走到迪爺面前:“叔叔,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就給您買了些煙和酒,希望您喜歡。”
迪爺目光在那包裝精緻的菸酒上掃過,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臉上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伸手接過去:“小夥子不錯。”
旁邊的迪母白了他一眼,平時都是自己管著,不怎麼讓他抽菸喝酒,現在好了,以後估計難管了。
鄧哲又拿出另一個袋子,走到迪母面前,用維語說:“阿姨,聽熱芭說您平時喜歡用這個牌子的護膚品,我就買了些。希望您喜歡。”
迪母接過袋子,放在一邊,語氣溫和:“你這孩子,來就來,怎麼還買這麼多東西,亂花錢。”
鄧哲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孝敬您二老是應該的。”
迪母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點點頭:“好好好。飯做好了,吃飯吧。”
沙發上的熱芭一聽到吃飯,立刻蹦了起來,“吃飯咯!!”
話音未落,人己經小跑到餐桌旁,伸手就朝那烤好的羊排而去。
旁邊的鄧哲立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洗手!”
熱芭被攔下,嘴一撇,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你自己也沒洗!”
鄧哲聞言笑了,“這不是帶著你一起洗嗎?”
說著,就自然地牽著她,轉身往廚房的水槽走去。
熱芭被他拉著,嘴裡還小聲嘀咕著什麼,臉上卻沒什麼惱意,反而有種習以為常的親暱。
廚房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和兩人低低的說話拌嘴聲。
迪母站在餐桌旁擺著碗筷,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神里流露出越發滿意的神色。
自己這個女兒,從小性子就活潑跳脫,有點古靈精怪,有時候誰也拿她沒辦法。
現在看到有個人能這樣自然地管著她、她也樂意聽,做母親的心裡倒是踏實了不少。
迪爺也朝廚房方向瞥了一眼。透過磨砂玻璃門,能模糊看到兩個捱得很近的身影,似乎還在為誰先擦手而小小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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