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早己按捺不住,夾起一隻最大的油燜蝦,放進了旁邊鄧哲的碗裡,“老……鄧哲,幫我剝一下。”
她中間磕巴了一下,差點順口叫出老公,及時剎住了車。
迪母見狀,瞪了女兒一眼:“自己沒長手?不會剝嗎?就知道使喚人。”
熱芭被說了也不惱,反而有點小得意地揚起下巴,理首氣壯:“在家的時候都是鄧哲幫我剝的呀!”
她說得自然,彷彿天經地義。
迪母沒好氣地嗔怪:“你就知道欺負人家小哲。”
說完,轉向鄧哲時,語氣瞬間變得溫和,“小哲啊,你平時也別太順著她,該說就說。她要是還敢這麼欺負你,你就給我打電話,我收拾她!”
熱芭一聽不樂意了,筷子尖戳著碗裡的米飯,嘟起嘴:“媽!你怎麼能這樣!我才是你親生的好不好!”
鄧哲把剝好的蝦放回熱芭碗裡,抬頭對迪母笑了笑,“阿姨,沒有的事。熱芭平時……挺好的。”
熱芭立刻像得了尚方寶劍,衝媽媽挑了挑眉,“聽到了沒,我很好的!!”
這時,迪爺起身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瓶珍藏多年的白酒,“小哲,中午沒事,陪我喝點?”
鄧哲見狀,立刻放下筷子站了起來,“好的叔叔,我陪您喝點。”
他接過酒瓶,先給迪爺面前的杯子倒上,然後才給自己倒了一杯。
熱芭在旁邊看著,悄悄扯了扯鄧哲的衣角,:“鄧哲,你少喝點,昨晚都喝醉了。晚上我們還要趕飛機呢。”
迪母驚訝地抬起頭:“你們晚上就要走?不多住兩天?”
熱芭點點頭:“嗯,明天劇組就要開工了,得趕回去。”
迪母臉上掠過一絲失落,女兒晚上就要走的訊息喚醒了母愛。
她給熱芭夾了一塊紅燒牛肉,“晚上就走……那多吃點,路上累。”
熱芭看著碗裡多出來的牛肉,衝媽媽甜甜一笑:“謝謝媽!”
迪爺端起酒杯,對鄧哲示意了一下:“來,小哲,第一次來家裡,歡迎你。”
鄧哲雙手捧杯,杯沿略低於迪爺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謝謝叔叔阿姨招待。”
說完,很乾脆地喝了一口。
迪爺看他喝酒爽快,也不扭捏,眼裡多了幾分讚許,自己也喝了一口。
兩人邊吃邊聊,迪爺問了些家常,比如家裡父母身體如何,工作忙不忙之類。
鄧哲一一回答,態度誠懇,偶爾給熱芭夾一筷子她愛吃的菜,動作自然。
熱芭吃得開心,一會兒跟媽媽說說劇組裡的趣事,一會兒又插話爸爸和鄧哲的聊天,飯桌上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午飯過後,迪母和熱芭開始收拾碗筷,鄧哲站起身想幫忙,迪爺擺了擺手,“讓小迪和他媽收拾,你過來陪我喝喝茶。”
鄧哲應了一聲,跟著迪爺走進了客廳。迪爺在主位坐下,熟練地燒水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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