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到第十七根時,熱芭己經支撐不住,整個人伏倒在地,呼吸微弱,眼神開始渙散。
“卡!”林導喊停,“熱芭,休息五分鐘,補妝。”
現場工作人員立刻上前,給熱芭遞水、補妝、整理戲服。鄧哲也走過來,蹲在她身邊,用手帕輕輕擦去她臉上的冷汗:“還好嗎?”
熱芭虛弱地笑了笑:“還行……就是有點入戲太深了。”
“這場戲本來就很虐,”鄧哲心疼地摸摸她的頭,“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我的部分了。”
五分鐘後,拍攝繼續。
第十七根銷魂釘落下,熱芭飾演的花千骨終於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吟,隨即徹底癱軟在地,奄奄一息。
就在行刑弟子準備落下第十八根釘時……
“住手。”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全場寂靜。
鄧哲飾演的白子畫緩緩從高臺側方走出,一襲白衣在肅殺的氛圍中格外醒目。他步伐沉穩,面如寒霜,眼神卻深不見底。
他走到誅仙台中央,在熱芭身邊停下,低頭看了一眼地上蜷縮的身影,隨即抬眸看向摩嚴。
“師兄,”鄧哲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餘下的刑罰,由我來受。”
摩嚴臉色驟變:“子畫!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很清楚。”鄧哲從懷中取出長留掌門印信,雙手捧起,“白子畫教導無方,致使徒弟犯下大錯,身為師尊,難辭其咎。今日,我辭去長留掌門之位!”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掌印交由師兄代管。”
全場譁然。長留弟子們面面相覷,幾位長老也露出震驚之色。
鄧哲將掌印輕輕放在摩嚴面前的案几上,轉身走回熱芭身邊。他看著行刑弟子,語氣淡然:“餘下這六十西根銷魂釘,由我來承受,即刻執行。”
“白子畫!”摩嚴氣得渾身發抖,“你、你這是要毀了長留千年的規矩!”
鄧哲沒有回頭,只是緩緩褪去外袍,露出白色的中衣。他跪在熱芭身旁,背對行刑臺,脊背挺得筆首。
“行刑。”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重如千鈞。
行刑弟子握著銷魂釘的手在發抖,但看到摩嚴咬牙點頭後,還是舉起了第一根釘……
“噗!”
銷魂釘刺入皮肉的配音再次響起。
鄧哲身體微微一震,眉頭輕蹙,卻連哼都沒哼一聲。
第二根、第三根……銷魂釘如黑色飛蝗,一根接一根刺入他的後背。白色的中衣很快被鮮血浸透,暗紅的血跡如墨梅般暈染開來,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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