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器後,林導緊緊盯著螢幕,“給鄧哲特寫……對,就是那個眼神……”
鏡頭拉近,鄧哲的臉在特寫中清晰無比。他臉色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嘴唇緊抿,但眼神卻異常平靜。
當最後一根釘刺入,鄧哲終於支撐不住,身體晃了晃,單膝跪地,一口鮮血噴在地上,與熱芭身下的血跡融為一體。
“卡!完美!”林導激動地站起來,“這條過了!”
話音落下,現場卻沒有人歡呼。大家都還沉浸在剛才那場戲帶來的震撼與悲傷中。
鄧哲還跪在原地,後背“血跡斑斑”。雖然是道具血,但剛才那些銷魂釘雖然是特製的安全道具,可為了逼真,每根釘刺入時都有輕微的力度,此刻他的後背其實己經紅腫一片。
熱芭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鄧哲滿背的“鮮血”,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撲過去,抱住鄧哲,哭得渾身發抖:“師父……嗚嗚……對不起……”
鄧哲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熱芭還沒完全出戲。他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小骨,沒事了,都拍完了。”
熱芭卻哭得更兇了,把臉埋在他肩頭,眼淚浸溼了戲服:“我不要你替我受刑……我不要……”
現場工作人員都默默看著這一幕,沒有人上前打擾。林導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先別收拾,給兩人一些時間。
鄧哲無奈,只能繼續哄著:“好好好,不受刑了,以後都不受了。熱芭,你看清楚,我是鄧哲,不是白子畫。”
熱芭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對、對不起……我有點出不來……”
“沒事,”鄧哲用袖子擦擦她的臉,“這場戲太虐了,你能演得這麼投入,說明你是個好演員。”
熱芭小臉一紅,小聲說:“你後背疼不疼?”
“不疼,都是道具。”鄧哲站起身,順手把她也拉起來,“走吧,先去卸妝換衣服。”
兩人走向化妝間,一路上熱芭還緊緊拉著鄧哲的手,像是怕他消失一樣。
卸妝換衣服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熱芭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但眼睛還是紅腫的,時不時還會抽噎一下。
鄧哲換好衣服,看她還在對著鏡子發呆,便從後面輕輕抱住她:“還在想剛才的戲?”
熱芭點點頭,靠在他懷裡:“我就是覺得……白子畫太苦了,花千骨也太苦了。明明相愛,卻要承受這麼多。”
“仙俠劇嘛,不虐不紅。”鄧哲開玩笑地說,“你看,咱們這不就拍完了?後面還有糖呢。”
“哪有糖……”熱芭嘟囔,“後面還要跳誅仙台,還要失憶,還要……”
“打住打住,”鄧哲連忙捂住她的嘴,“再說下去今晚該做噩夢了。”
熱芭被他逗笑了,心情總算好了些。
這時,化妝間的門被推開,秦海露他們走了進來。她們剛才也在現場,目睹了整場戲的拍攝。
“熱芭,你沒事吧?”秦蘭關切地問,“剛才看你哭得那麼厲害。”
“我沒事了蘭姐,”熱芭不好意思地說,“就是有點入戲太深。”
辛子蕾豎起大拇指:“不過你演得真好!我剛才在下面看得都快哭了。”
趙昭宜也點頭:“熱芭姐演得特別感人,大哥也是,那場受刑的戲太震撼了。”
……了力賣太可哲鄧,緒的芭熱安了為,店酒到回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