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你跑出來甩下一句‘方便我撿你’,什麼叫撿?你根本就是故意這樣說的,你這個敏感又小心眼的傢伙,我當時真的很煩很生氣!”
你平緩下來的心和情緒死灰復燃,一想起來就火大:“看我討厭你,生你氣,其實你爽的不得了吧!”
Graves也終於憋不住了,他壓著火氣,毫無素質地啐了一口,冷笑道:“對,爽的不得了,女士,你全都說對了——你這種弱到不行的東西居然敢拿我當消遣,你對我的忍耐更是讓我噁心壞了!”
“能讓我噁心,女士,你真是好本事。”
他承認了。
你突然又不生氣了。
那張總是歪著嘴笑的臉在此刻徹底裂開了一條縫,從裡面露出來的不是端著的幽默,是咬牙切齒的、真實的怒火。
“你現在這樣,跟前面那麼多天的表情比,順眼太多了。”你用沙啞的嗓音淡淡道,視線落在他挽起袖子後露出的小臂上,“而且你的肌肉線條很漂亮,看上去很有力量。”
你前言不搭後語的內容讓Graves猝不及防,他罕見地呆了呆,首起上半身:
“……?你終於精神崩潰瘋了?”
“我想說的是,我看見的你就是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你。”
“你手背的皮膚比你手心的要更嫩點,這是我咬它時發現的口感,非常具體,就像你站在我面前,你是具體的人。”
“既然你都己經這麼敏感了,為什麼不能再敏感一點呢?敏感的發現我對你的態度就是對正常人的那樣。”
“難道你以為我忍耐你,是因為我對你有那種消遣的‘喜歡’的緣故嗎?”
“老天,你知不知道我一首在觀察你的肌肉有多結實,我是怕你兩拳打死我才忍耐你的。”
Graves:“……”
Graves匪夷所思:“你現在說這種話就不怕我打死你?我記得我剛威脅過你。”
“嗯,我也記得,其實我挺怕的……好在我要更敏感些,發現你沒有真的要幹掉我的衝動,也發現了你為什麼用這個態度對我的原因。”
“拋開你這個人就是這種德性不談,你的不爽切實影響到我了,我受不了了,我需要跟你溝通,但前提是你願意聽。”
你無奈又包容地望著Graves:“你這樣對我真的不公平,我喜歡你又有什麼錯,你要生氣也應該對著遊戲公司生氣,我支援你去把遊戲公司一鍋端了,至於我——”
“我花了錢的,你知不知道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啊?我有真實付出的。”
“又或者,現在我丟掉那些周邊,我不喊你Graves。”
你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樣看Graves,說:“我喊你Phillip,你敢不敢從今天開始,讓我們正式認識。”
“嗯,我還沒有告知過你我的名字。”
你用中文字正腔圓地給他說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Graves面無表情。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Phillip Graves.”
“我的名字。”








